“是，我知了。”何秋霖向张科长告辞之前，又一次表态地说：“请领导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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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我就喜你这样的年轻人，”张科长夸赞着他，微笑着，说：“今天下午，你就去江南中心工商所报到吧。”

江南中心工商所是市工商局下属八个基层单位之一。所长叫陈灿，四十五、六岁，初中文化程度。他原先在队里是一位营级，一九七九年转业到地方的时候，正值工商行政理门恢复而被分来，之后便到了基层第一线的工作岗位上。三年多来，南疆市从无到有的路市场理工作，让他饱尝了人生中再创辉煌的那艰难困苦。

在市中心街区的附近，有一个占着几条中小街组成的农贸产品易的“路”市场，被称之为“和平”菜市场。这是一个市人皆知的、有着悠久历史的“自由农贸市场”，既使是在“割资本主义尾”的七十年代，也没有能够使它彻底消亡。八十年代初，这里农贸产品的易从萧条走向复苏，而今又迎来一个繁荣兴盛的开端。

一九七九年以前，城市内的农贸市场是属于“市场理委员会”辖范围，而这个门实际上只不过是一个时期存在的临时机构，其人员构成也非常复杂。其中，有市政府下属的环境和卫生门的外驻人员，也有街居委会派驻来的人员，还有从工厂的工人宣传队里、借调来的人员，此外还有雇用来的临时工，等等，这样就形成了“谁都来市场，谁都不市场”的混局面。为适应全国各地的城乡农贸市场的快速发展，一九七九年，国家恢复工商行政理机构的同时，取消了原“市场理委员会”的理职能，将理城乡农贸市场划了工商行政理的职能范畴。此后，工商行政理所的理人员外执勤，右臂上虽然还挂着原来的“市员”红袖箍，但其理范围、方式和要求已和过去有了质上的不同。到了一九八五年初，全国的工商行政理门人员才统一着装、换上了灰的制服。不过，这已是后话了。

市江南中心工商所辖着市中心街区最闹的繁华地段，有平等街小商品市场、服装批发市场和十几个大大小小的农贸市场，理任务非常繁重。而全所总共只有二十五人。其中，正、副所长各一人，国家三人，国家职工五人，其余十五人均为无编制而属临时工聘用制的市场协员。全所的理人员在各个市场的工作岗位上，大都在超负荷的工作状态之中，显得力不从心，几乎是忙乎不过来。

下午，何秋霖准时来到市江南中心工商所报到。他走所长

了起来，似要拍着脯表示决心的样，豪言壮语地说：“我是一个共青团员，组织叫我啥就啥，到哪里都是为革命工作。”

在占据街两侧用来摆摊设的路市场中心地带，有四间用玻璃纤维瓦、框架式铁、木板块和草席临时搭建的棚架房。每间房屋的空间大约在二十平方米的样，里面摆了一些办公桌、椅凳、直立文件柜和一些靠墙放置的木制长椅。看上去像是有什么人在这里面驻扎办公似的。时值仲夏，过了午时的太常常从上直下来。棚架房上面盖着蓝玻璃纤维瓦，虽然它遮住直而灼人的光，却无法阻止太光直时所产生的浪在屋里弥漫和翻。走这些棚架房里，觉就如同待在一个大烤炉里那样闷窒息，能得几乎让人不上气来。而一到冬天，棚架房内用木板和草席搭成的墙上，竟有许多隙和到漏着的，本就挡不住凛冽寒风那冰冷无情的穿透力。而令人想像不到的是，如此这般简陋的几间棚架房的门正竖挂着这样一块牌：市江南中心工商行政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