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从不知在哪本书上看到过这样的一句格言：‘人每件事都要拿最大的努力，同时也要最坏的打算。’这样一来就是遇到最坏事情，也不会手忙脚了。就象我在为病手术时总是想好，在这台手术时会遇到哪些最坏事情。假如遇到这样的坏事，我应当如何去。这样一来我每次上手术台心里都有了底。遇到最坏的情况，我也知如何应负。真得到心不慌，手不。所以我在外科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过事。”

穆林：“看样你在那家私人医院混得还错。”

张自永：“现在那所私人医院，全外科除了我和外科老主任。其他的医生也只能在一旁当个角了。不过上次还有南方一家比较大的私营医院院长有思想就我过去他们。他们院长私下里答应我，只要我去他们医院里，一到那就送我一大房。工资开得也比这家私营医院。到年底还拿医院份。去南方发展总要比在家好得多。我想好了，等这趟从家回来我就偷偷去他们那所医院看看。如何要是好的话，我就再下一次江南。”

穆林听了心中暗佩服：“嗯，还是你能看得开。我可没有这么大胆。”

张自永听了笑：“不是你没这么大胆，事情没有把你到这个地步。我也是被上梁山，才走这一步的。我发现我们中国人现在过于安于现状了，给吃时就什么也不敢了。好象都被穷怕了，只要有饭吃就行了。不象人家国外人，生下来就那敢于冒险神。”

穆林听了在一旁辩解：“也不是所有的中国人都安于现状。我们这是在北方，在内地。我听说在南方开放的地方，那里的人们还在冒险的神的。他们敢于把公司开到国外，甚至把公司开到非洲这些远的地方。这能说我们中国人没有冒险神吗？这只能说我们内地人还没这样冒险神。”

张自永听了连连：“嗯，是的，是的。等我再去南方闯一回。要是混好了，再回来把你给带上。这样我也不会一个人独闯。也好有个伴。”

穆林说：“嗯，行。怎么说我也是真正医科大毕业的。”

张自永和穆林说着说着，又说到穆林各自在单位工作情况。张自永问穆林：“上次喝酒的我听你说过，你们的领导对你不愉快。现在对你怎么样了？”

这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穆林听到这里，偷偷转过脸看看坐在他边的姜玲。见姜玲正仰着闭着睛，好象早以睡着了。其实姜玲这时，并没有睡着。张自永刚问穆林什么？姜玲也听到了，不过太听清楚。只听什么领导对你什么……？姜玲心里有数，张自永这时一定是在问穆林，阎院长上次批评他的事。穆林也就是因为这事和自己闹得别扭，这时自己对这事就更不便嘴了。这趟是去穆林家，想把婚姻大事订下来。此时在车上要和穆林闹起别扭来，有可能一切都完了。姜玲这时还是比较聪明，脑没有发。只是没睡着装作睡着的样。

穆林看姜玲“睡着了”便小声对旁的老同学张自永说：“唉，我也不知是怎么得罪这位大人的。好象今年他老是和我作对。真是躲也躲不过。真象你说得那样，大不了不行了我走人。怕他个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