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呀飘呀飘的不见了。”

你要往哪里走，

那次在名古屋，他们在日本著名的绿荫长堤散步。林如玉象孩一样斜挎着一个学生包，搀着柳北桐的胳膊，着柳北桐唱歌给她听。

“你喜听什么歌？”

林如玉一下抱住了他的，柳北桐盛满沧桑的前额贴在林如玉年轻的怀抱里，象浮在一条救命的船上。

听得见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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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时太小，听不懂情歌曲。”

……

“我给你唱几句邓丽君的吧。”他记得，这是筱晴最喜的歌。那时，他们结婚不久，他们还没有房，暂时住在郊区大沙河边的租屋里。每到晚上，他陪着怀了的筱晴在河边散步，经常唱给她听。他还一句句教给她，让她也唱，说这是胎教，将来孩乐会很好。后来的囡囡果然如此。

“现在当然不一样啦，你不是正在恋吗？”

“不对吧？你不是我的爹吗？”

“《二月的声音》呢？是假的么？还记得那个早的下午、那踏踏的青砖声、那静静绽放的声音吗？那觉是假的么？在扬州的那天夜里我从你的房间去，你是那目光——我从来没见过男人有这目光——那也是假的吗？”

“现在呢？”

“你说……”

“哎啊，你这小孩怎么没记啊？爹就是老情人啊？”

仙台的演完了以后，他们在日本呆了整整10天。他们去了神、北海、名古屋，游览了世界闻名的箱国立公园、京都神社。他们在札幌洗温泉、在富士山观雪、在冲绳海滩游泳……柳北桐的生活又一次五彩缤纷。

林如玉胳膊，撅着嘴，佯装生气。柳北桐赶快去拉她，一边学着她撅着

“昨天夜里，我第一次听到你的新作品，我就什么都明白了。那实际上是你的情书、是你的情表白，你在追求、很蓄的追求，你自己不敢承认它，但它却写在你的音乐里，你知吗？我一夜都没睡着……”

天上的云，不停地飘，

“真的很，为什么我听邓丽君的录音就没这觉呢？”

“在你过去的生活中，哪些歌最难忘？”

四十二

“你这首作品中，是把我当作女儿吗？”

林如玉的觉太准确了，她为什么这么大胆？那是因为柳北桐对她朦胧的情已经在他的作品中暴无遗了。

林如玉的角在悄悄地变化，她作为一个演奏家，的确让人仰视、让人叹为观止。而作为一个女人，那里面的风景就不是外人能看到的了。柳北桐陶醉在两个不同的风景中，连忘返。那曾经发生过的、那曾经让他心痛的往事似乎已经离他远去……

柳北桐抬起；情地望着站在他床边的林如玉，一切都来的太快，一切都如在梦中。在冥冥的意识之中，这是他追求的吗？41岁真的不老吗？他还有的激情和机会吗？

天上的云，不停地飘，

在日本的后半分时间成为了他们的月。

“小玉……”

林如玉从对面的桌上拿过来柳北桐昨天刚刚誊好的乐谱，那赫然于封面的标题《二月的声音》下面，正是他亲笔写的几个激情洋溢的字：“献给我亲的女儿林如玉。”

假如这一切是真的，假如他真的还有一次选择的机会，他会用生命去呵护、去珍惜，他会把他的一切都献给他的人。

柳北桐有些激动，说话也不太畅了。

飘到哪里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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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该让我知。

“我喜你的声音，你就随便唱一个嘛。”

“这小路静悄悄，

“不要不敢正视自己，你很优秀、也很年轻。”

“是的。小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