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刺客行刺，杀死了那拉念慈的那一次么？

胤祥展开信笺。

“爷……爷……十三爷……”小太监两哆嗦着跪下来。“才……急着送信。”

误伤四爷……四爷什么时候被误伤过？

“没什么。”胤祥转，用影藏住自己脸。“四嫂小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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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信要六百里加急作什么？……拿来。”

“……我明白了。”

佳欣怎么能醒？

他现在等于明说来了——那次指示行刺的人，就是我。

金雅轩贴了胡，脸上不知涂了什么东西让肤变黑，描了眉，看起来稍稍男化了一。黑灯瞎火之中，还真分辨不她是女。

“哦。”胤祥淡淡应了一声。

还是，必须要跟他们学会，不把杀人当作残忍，不把染血当作肮脏，这样的心理素质，才可以？

“我是老女人吗？”佳欣气急败坏。

难怪胤禛和那拉氏都似乎心知肚明，作案者不是索额图也不是外人，而是边亲密的兄弟。所以怨恨，所以心寒，所以无可奈何。

“送什么信，给谁的信？”

再眯腾一会儿。”胤祥笑地向门走过去，“我叫婢女来服侍你们，再拿些鲜果品免得你们。害怕被人打扰的话就叫婢女把门反锁——我一个时辰之后来接你们。”

一个时辰之后，果不言，胤祥带着金雅轩过来接走佳欣佳妍，乘坐一辆小车回到行。

忽然，旁边一个小太监失魂落魄地奔过来，一时不防，差撞在了佳欣上。

“……，”佳妍可怜兮兮地把佳欣的脸拨过来，“那他会不会比较喜你多过喜我？”

“金风竹。”佳欣毫不犹豫地说。“没发现他喜老女人吗？”

然后脸刹那凝成冰霜。

“我睡不着。”佳妍在枕上辗转。

——这个时代所遇见的人，哪个手上没有几条人命？哪个心中不是城叠府障，狠毒沉？

虽然明知越是地位尚就越免不了满手血腥。天下至尊的皇帝，就是天下第一的杀人犯，屠夫，刽手。但是前这些活生生，近得可以摸的俊男靓女们，为什么也全都有着那么可怕的背后，那么残忍的内心？

佳欣在梦中叹气。

他竟然把佳欣佳妍抛在房间之中，一个人就这样走掉了。

“送给四爷的，家信，随着六百里加急邸报来的信。”

“……怎么了？”佳妍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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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这样？

短短的路程，很快就将几人送了内苑。

“好可怜…

自己也许得到。

佳欣下差有所反应的佳妍，继续装作假寐不醒。

小妍呢？

胤祥唤醒佳欣佳妍，拉着她们的手从车上下来。

“嗯。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连着来。”佳妍叹气，“想好好谈个恋都不行。”

“搞什么？”胤祥厉声斥责。“这么晚了，狼奔豸突的，像什么样？”

“你明白什么啦？”

“你说他去见金雅轩还是金风竹了啊？”佳妍摊摊手，无奈地问佳欣。

要命。

闭目养神的雅轩睁开双眸，晶光闪闪。“金长荣误伤了四爷，已经被娘死了。”

“我也睡不着。”佳欣叹了气。“有没有觉，我们在上速成班？”

“胤祥之所以能越过胤禛，替父祭祀泰山，是因为胤禛的福晋小产，他急着赶回去。”

微茫的月下，他吃力地阅读上面的文字。

“对了，雅轩，”胤祥将一块令牌给车夫，车直接驶了行后院。“上回我吩咐长荣之事，没有别人知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