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纸条递给她。“这几本书你们这里有没有？”

她接过纸条扫了一；立刻发白的脸就红了起来。

我在纸条上写了这样的话：对不起；我为以前的事向你歉。

她立刻明白我的用意；讥笑地；然后说：“你要的书我们这里没有；有这个书你看不看？”她说着在纸条上写：我不接受你的歉！小氓；你嘛来了？

我一都没有到惊奇；而是一边说一边继续在纸条上写：因为我喜你。

她继续写：这里没有你喜的人。

我写：现在可能没有；但以后会有的。

她最后写：你是在白日梦。

我看完轻声笑了起来；然后说：“没想到我要找的书一本都没有。算了吧；那你就给我取本奥斯丁的《傲慢与偏见》。”

刘丽明白我借这本书来讽刺她；于是她想把我最后的要求也拒绝；但我声音很大；她犹豫了一下放弃了拒绝我的念；在转去书库里拿书当；我看到她脸上一个怪异的笑容；似乎有了某个坏主意。

书拿来了；她接过我的借书证；在书的借条上填上了日期；合上书递给我。我对她礼貌地；微笑致意；她也同样对我微笑；但似乎有某虚假在里面。

回到宿舍后我把书往床上一扔就没再动它。

事情过了一个星期；我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写文章、看书；我那些狐朋狗友也经常到我的宿舍里来；我们常到学校外的小吃街上喝酒；在我生活中依然充满过去浪的情调。

一天我从书桌上看到《傲慢与偏见》；想到书该还了；于是拿了书又到图书馆去；象上次一样；我又找到刘丽。

“你不是刚才说但愿我以后怎么怎么的！”

“好！我服你了；行了吧！”于是我把书包一背；怒气冲天地了阅览室的门；那一刻我听到刘丽在我背后哈哈大笑。

回到宿舍后我开始绞尽脑计划报复的方案；最后我有了个比较稳妥的办法。

我打电话给我一个朋友从他手里要了一张一百元的假币；他是个喜收集此类东西的收藏家；我曾经给过他这东西；那是我在报社时给一个商家帮忙；他送给我酬劳时夹在里面的；后来被我发现后就送给了我那个喜收集此类东西的朋友；这次我正好可以用到它。

我又开始到图书馆借书；每次我都找刘丽；她知上次对我糊过；我已经对她有了警惕；所以没有再冒险捉我；但我们彼此就象是陌生人；每次说话不到三句。也可能是因为她觉得上次对我的确过分了些；对我的态度也还算客气。

有一天我借了本《论平等》的哲学书后；我就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到图书馆去；我一直拖了有两个多月；然后才去还书。

“你书过期了！”她这次没有上次的兴奋；而是就事论事。

“我知；又是要罚款了吧！”

“对！”

“那就把上次你欠我的算上吧！”

“不行！你上次的钱不够！”她冷冷地说。

“怎么可能？”我故意暴如雷；“你这是故意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