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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可笑沈文凯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于是我讥笑着说:‘你要是觉得不放心,明天你也来参加旅行啊!我就算陪你们旅行结婚了。‘
沈文凯听出我话中的讥讽,有点狼狈,他急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绝对相信芳芳,当然对你也放心。那我就不多说了,希望你们快去快回。‘沈文凯说完把刘丽拉到一边去说悄悄话,我则快步上了楼。
第二天上午,我和刘丽就上了东去的火车。
刘丽一路上并不开心,她对我有戒心,我为了避嫌就远远地躲开她,没事不主动找她说话。对于我这样一个在江湖上有过经历的人,没有什么可以让我寂寞的。于是很快我就认识了一帮旅途中的朋友,我们一起打牌、喝酒、闲侃,快乐得不亦乐乎。
到了吃午饭的时间,我走到自己的铺位,看到刘丽一个人躺在床上看书。
‘下来吧!到吃饭时间了。‘我说。
‘你去吧!我不饿。‘
‘不饿就算了。‘我从放在铺位上的上衣里拿出钱包,装在裤子口袋,然后一个人到餐车去了。
我一个人在餐车吃了顿饱饭,提了两瓶白酒回来,我找到刚才的几个路友,打开酒喝了起来。
我们连喝带侃直到晚上熄灯。当我回到铺位时我已经有些晕晕忽忽,于是鞋也没脱就上了床。我一直睡到第二天天亮,早起人的说话声把我吵醒了,我睁开眼发现太阳已经射进了车窗。我四周看了看,发现刘丽一个人坐在铺位上发呆。
我坐了起来,把发呆的刘丽给惊了一下。
‘你醒了?‘她问。
‘对……‘我拖着长长的口音说。我想要下床才发现自己的鞋整齐地放在床下。
‘你昨天没有脱鞋就上床了。‘刘丽对我冷冷地说。
‘是吗?‘我看看自己的脚,‘你……脱了我的鞋?‘我问。
她点点头,然后把脸转向窗外。
‘那谢谢你了!‘我随口道了声谢,然后把鞋穿上拿起自己的牙缸和毛巾去洗脸。过了十分钟我回来了,发现我的床铺已经被收拾好了。
‘你收拾的?‘我问。
‘对!‘刘丽一动不动地回答,依然看着窗外。
‘我又得谢谢你!‘我嘟囔着,然后拿起放在台子上的烟。
‘你又要抽烟了?‘刘丽问。
‘你怎么这么罗嗦?‘我没好气地问。‘我抽烟碍你了吗?‘
‘你别在这抽!‘
‘我还不知道不在这抽?三岁小孩都知道空调车不能在车厢里吸烟。‘我说完拿着烟走了。
我在车厢连接处,*在墙上吸烟,看田野的风景,早晨太阳的光线把整个大地投射成一片金色,我感到很舒服。
当把手中烟抽完后,我回到铺位,然后又躺下。我开始沉思。
‘你在想什么?‘刘丽突然问。
‘我在想我自己。‘
‘自己有什么好想的?‘
我轻声笑了笑,‘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才是最真实的。‘我说。
‘什么?你这是什么谬论?难道除自己以外其它就不真实了吗?‘
‘真实存在于感知!我感觉不到的东西,或者即便我能感觉到的东西也不能让我完全认识它的存在性,对我来说我只能知道自己是真实存在的,其它我就不知道了。‘
‘也许你自己都可能是不真实的。‘刘丽用讥讽的口气反驳我。
‘也许吧!但我相信笛卡儿的话‘我思故我在‘。‘
‘‘我思故我在‘是什么意思?‘
‘这是笛卡儿的一个重要命题,在他看来是一条真理。笛卡儿首先怀疑一切事物存在的真实性,比如说吃饭、穿衣等等一切在普通人看来很平常的事情。对他来说人类的活动在思维中的表达可分为现实和梦境,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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