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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断了吗？”

“可你打断了我。”

“噢。”

“我们觉得太有趣了，一个一岁的孩往往最说‘我要’——我要这个、我要那个。这个孩恰恰是不要这个，不要那个。这是个很有趣的现象，你不觉得吗？”

“那就好极了。”

“……真的非常特别。”

“是吗？”

我翻了一页书。这本书要在明天上课前读完。

“没关系！她现在一岁了。你知她最说的词是什么？”

“真的？！”这屋的墙已不再秃，贴满各纸片。动词：黄的；形容词：浅蓝的；副词：淡灰的；名词：绿的。“对不起，你说到哪儿了？”

我不知他说的“你看”是什么意思，要我看什么。看他的国际襟怀？看他如何正常地、有人情味地人？跟国大分中产阶级一样，有着接济全人类的志向？

“……”理查说，他的话着我的耳朵过去，成了白噪音。

“……像她这样的弃婴都会讨好他们的养父养母，他们没办法，这是弃儿的本能。他们潜意识里的求生本能。所以弃儿总是很会察颜观，讨你心。这是他们建立自我防卫的惟一方式。也是他们表现激……”

“可我还没结束我那句话。”

“她是个非常不幸，非常可的小女孩。她已经和我们一同生活了半年。我敢打赌她将来会很有个，智力的发育也会……”

“噢。她叫什么名字？”这一页里居然有三个生词。

“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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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非常可的小姑娘。典型的亚洲娃娃，你该看见她那一发，又黑又密！”

“维斯先生怎么样？”

“无论你说什么，都没错。”

“一个从贫穷中来的弃儿，却会说‘不’。对了，你怎么不问她叫什么名字？”

“……我的女朋友生在国。你有韩国朋友吗？”

“她叫sunly，光灿烂的意思。她不是个一般的孩。离开孤儿院大分孩会哭的，她就是不哭，很可能她心里对孤儿院有看法。她好像对许多问题都有看法。今天早上我给她吃混合，我自己去读报。等我读完报，发现她本没动瓶！因为她对我读报纸不理她这事有看法。你看！”

“很抱歉。”

都不徒劳地假装彼此周旋很有必要。因此我们脆不玩“一尺，一丈”的游戏。

“什么没错。”

“好像国时兴领养韩国小女孩的。”在字典上查到的词意颇模糊，令人难以满意。

“噢。”

“没事。大概父母都有这个病，嘘他们的孩。不过我并没有嘘‘光灿烂’。她的确没有那些弃儿的病。好像她不怕得罪我们，甚至不激我们救了她。”

“我也带着我的女儿去小小度了个假。我告诉过你吗？我和我的女朋友领养了一个韩国小女孩？”

“我觉得。”

“噢。”这事不是行很多年了？

“太好了。”

“没错！”

“很好。”

“没错。”还是该把生词写在小纸片上，贴到墙上去。

“你是不是不听我讲‘光灿烂’的事？”

“她最说的词是‘不’。”

我等着他完成他的礼貌。

“你希望她激吗？”

“很抱歉打断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