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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开了路让她走过去。她穿过餐室走在最后一个客人的后面，相隔只有一远，客人们刚刚走大门。通过一块隔开餐厅和休息室的玻璃门，她看见了迈克尔。他正在那边注视着她。

塔里娜把她的椅推开。太太们开始一个接一个地慢慢穿过餐室走向休息室。男人跟在她们后面，塔里娜想去跟在太太们后面走，纽百里先生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臂。

“那是个秘密，”他有沉地说。“但是，我不会忘记。有件事我要请你帮我一下。你愿意帮我吗？”

伊琳和她的客人在大厅外面取她们的披肩。“天气这么，我们真的不需要穿什么了。”吉对塔里娜说。“不过我带了一条围巾，在你需要的时候可以披上。”

“我是说，一星期或两个星期。也许更长些，对你不会有什么区别吧？”

塔里娜是那样地惊诧，只能睁大睛看着他。

“所有细节以后可以谈，”他说。“我现在要你的就是告诉我，你肯不肯。”

他转过来瞧着她，她第一次注意到他的目光多么锋利，多么尖锐！它们似乎一直扎了她的心里。

第九章

“是真的吗？”

“不会……我的意思是……嗯，当然到时我得回去。”

“对，当然，不过，此刻你的时间是你自己支的，像我们刚才谈过的，你是自由自在的。”

“谢谢你，”纽百里先生说。“我想知的就是这个。你一定不要对任何人讲，行吗？”

正在这时在桌另一的伊琳站起来。“假如我们不早去赌场，我们在大台上就会很难找到座位了。我觉今晚我会好运气。”

“是的……那自然，”她吶吶地说。

她停下来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着他。

塔里娜笑了。“我希望你是对的。”

“稍等一下，”他说。

“在哪方面？”塔里娜问。

（bsp;她觉得似乎没法别的回答。虽然一切是如此突然，她却立刻想到她受了这个人的恩惠。他是她的东主；他款待了她。为什么不应该为他事呢？

“是的……我想可以……假如你要我去。”塔里娜答。

等到这伙人中最后一个掉队的人走到听不见的地方，他说：“你能为我到法国南方去一趟吗？带一个包里去，不要让任何人知？”

“你要我什么呢？”塔里娜问。

“行，当然行，”塔里娜允诺说。

不急着走。”

“可是怎样？我的意思是……”

“嗯，行还是不行？”纽百里先生说。“要求你的并不是很大的事。由于我自己的某些原因，我不愿派别的我认识的人去。你能帮我的忙吗？”

“好！那正是我希望你讲的。你给了我很的印象。塔里娜，你是个非常聪明的，机灵的姑娘，我没有看错吧？”

“我希望我也能这样，”夸里夫人慢吞吞地说。“我每天晚上都在输钱——不太多，但也够烦人的了。”

“这要看是什么事，”塔里娜谨慎地回答说。“可是，当然只要我能到的，我会很兴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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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模模糊糊地猜想，是不是有事要她和吉一同去，是不是纽百里先生想请她去给吉当个合格的女伴？不论是哪情况，她既然知了内情，又该怎么回答呢？

“是的，”塔里娜同意说，到有迷惑不解。

“我肯定我是对的，在判断一个人的时候，我很少会错。很好，我不但要请你帮忙，还要信任你。”

“我想和你谈一下，格雷兹布鲁克小，”他说，“我认为你大概能帮助我——事实上，我肯定你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