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彰试着将她的转向自己，但连惜死撑着不肯看她，他也没再勉。

最后，他足足打了十八下才收手。

连惜的耳朵好像动了动，却没回。

“知不知我为什么打你？”他问。

连惜瞧着他的样，不敢再逆鳞，而且总归自己也有错，低着有气无力地窝了一会儿，也下了声气，开始给自己找台阶。

“是啊，你运气好，我开枪的时候注意着你的动作呢。但万一我要是没看你呢？”他脸上的冷霜越来越厚，只恨不得要将连惜拎起来再打几掌似的。

叶文彰沉默了一下，终是叹了气，将连惜复又抱起来，坐在自己怀里。

“我打伤你了？”叶文彰狐疑地上下看着她，但看她满脸怒容神十足，真瞧不有受伤的

连惜则抬起手，狠狠地了把脸上的泪，别过，不回答。

“哪……哪有那么严重啊？！”她的脸有些白，却还是死鸭嘴，“我现在不是没事吗？”

连惜最受不了他把自己当小孩了，咻地仰起脸，牙齿磨得嘎吱作响，“反正我不，击场上我没有把自己伤，但是现在你把我打伤了！”

“你还敢喊？！”叶文彰刚刚缓和的脸，因为她这一句话又冷了下来，“什么都不知也敢闹腾？比赛用的枪里装得都是铅弹，速度足够伤人，甚至是杀人。像你刚才那么开玩笑，万一我没掌控住方向，枪不小心朝下了，你的脚是不是还想再次手术？”

叶文彰又叹，“那你知击场上的气枪是多大功率的，枪里用得是什么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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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听到此，饶是艺不人却胆大的连惜，也不由得浑一个激灵。谁都不会希望自己上平白无故多一个窟窿的。

当她的小与自己的相挨时，他明显觉到手里的哆嗦了一下。那一个哆嗦，仿佛让他的心也跟着轻轻一颤。

顿了顿，他更加咬牙切齿，“噢，对了，以当时那么近的距离，你大概连取弹的手续都不用了，那颗铅弹直接就穿透脚面打地里了！”

而叶文彰也真沉得住气，不论她怎么骂，怎么闹腾，手下本不停，就照着连惜左边的挥。而且每一掌之间的时间间隔，似乎都差不多，就跟古代打板一样严谨。

“你？”叶文彰凉凉地送过一个风，“你从小就是这个，疯起来什么都忘了，不打一次你是不会长记的。”

连惜挣扎的力气一下大了起来，再不复刚才挠的力，两只手手不停地挥着，时不时打到叶文彰的膛、胳膊，啪啪一声声的倒也闹。

“叶文彰！你疯了是不是？！”其实，要气疯的应该是她。

何况她都多大了啊？！能这么着打吗？

“是不是我打重了？”他低声问。这大概是所有家长的心态。见到孩犯错，只想好好教训一顿，避免她们下次再犯。但真的教训了，却又要心疼。

“好、好吧，就算你是为了我，那你直接说不行吗？非得打我一顿再说？”她不忿地嘀咕。

对，他技术是好。对，连惜是机灵。但这个世界上，最怕的就是意外。

其实，初时他也把这个小曲没当一回事，不然也不会在教场跟连惜逗趣，但只少一细想便觉得后怕了。

这十几下过去，连惜已经不闹了，只脸苍白地吊在他上，两只手无力地向下垂着。片刻过后，一滴泪掉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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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惜终于沉不住气了，猛地回过喊，“我又不是枪的！我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