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走到她跟前，齿清晰的说：“周市长有事找你。”

乔安安退后着：“嗯，复杂。”

市长又走近一步，给她提了个建议：“那就打个比方说。”

乔安安觉得自己是个傻帽，人家可是市长的亲信，能跟她说实话吗？

“为什么不说话？”市长问。

乔安安看了李海一，又回看看后的走廊，就好像即将赴刑场的人最后一次留恋尘世一样充满了眷恋。

乔安安亦步亦趋跟在李海后，心里七上八下。

第5章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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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长嗯了一声算是给乔安安的回应，稍后白的烟雾从市长的鼻里逸来，看来他不仅是会烟，还是个极会烟的。乔安安不记得听谁说过的，不会烟的人是用嘴吐气，会烟的是用鼻吐。

“李秘书，市长找我到底什么事啊？”

但是看到市长那张表情认真的，真诚的，好像真的只是一味求教的脸，乔安安又清醒了些。以市长的年纪和喜好应该不会涉及到这个领域，所以他也许真的只是想请教。

乔安安的脑嗡了一下，仿佛被人打了一拳，她觉得有，话说她还真想就这么过去算了。

市长看着她，表情极为认真地问：“什么是攻？什么是受？”

乔安安呵呵了两下，“这个……我不知该怎么跟你解释。”

他靠在椅里，长叠，上只穿着白的衬衫，领带也已经解了，一副随惬意的样。让乔安安惊讶的是，市长的手里还夹着一支烟，此时他正把烟在上了一，猩红的火光闪烁了一下，很快又暗淡下去。

市长把还有一半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有个问题我想请教你一下。”

市长继续近：“我的领悟力很好的。

坐电梯到客房楼层，乔安安走在走廊的红地毯上，觉就像踩在棉上。见快到那个门，乔安安忽然上前一把揪住李海的衣袖。

大概是乔安安的磨叽让李海不耐烦了，他在她后推了一把，然后乔安安就一步跨了去，接着后的房门吧嗒一声合上了。

县城的宾馆条件有限，市长也没有搞特殊化，住的房间就是和他们一样普通的标间，所以乔安安走完短短的过后就看到了坐在椅上的市长。

乔安安张得就像小学的时候忘了作业被老师拎去办公室训话一样，两手不断地握着，背后还冒冷汗，“周市长，您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很快到了门，李海在房门上敲了两下，然后从袋里掏磁卡扫描了一下，啪一下开了门，他却不去，往边上侧了侧，朝乔安安了个请的手势。

是李海的声音。

市长走近一步，“很复杂？”

乔安安心里呜呼了一声，侧脸去看余霞，余霞伸手拍拍她的肩膀，给她一个你自求多福的表情。

乔安安顿时有一逃犯被警察抓包的觉，尽心里苦，可是回的时候却是一张笑脸。“呵呵，李秘书，是你啊？”

李海一个你明知故问的表情，嘴上还是很厚的说：“你去了就知了。”

果然之前是表面功夫啊，不烟不喝酒谁信！

乔安安又退后一步：“比方……也不好说。”

“嗯。”市长撑着扶手站起，往乔安安跟前走了两步，大的气场让乔安安没来由地心慌，自然往后退了小半步。

可是，这个该怎么跟市长解释啊，还有，这个能跟市长解释吗？

乔安安当即扯一个笑：“市、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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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七上八下吗？市长大人找她还会有什么事，当然是秋后算账啊，视察还没结束呢，他就要教训她了吗？心还真不大。

不过乔安安此时没有功夫去想那些，因为市长大人的睛正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