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们搀扶着老夫人在沙发另一角坐下。

“既然这么清白了你还要怀疑，是不是闲得没事。”

“啧……”刘成龇了个嘴，“那两天他天天就跟着戏班在家园打转，熟悉地形，我觉得就是他杀的人。”

围着老夫人的一圈丫鬟都不敢开腔，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明白。

元熹愣愣地。

近日红火的几小曲儿元熹都听过可就是不会唱。沉默的时间太长，看老夫人都等得莫名其妙了。

老夫人见来家里唱曲儿的还不只一个人，有些惊讶，“那你唱罢。”

陈老夫人先说话了，“这个孩是谁？”

一觉醒来元熹才晓得自己份不一样了。

刘成疑惑地盯着他。

刘寅再去给打听打听。

元熹一双雪白的肚随意搭上实木桌几，怀中抱着一盘葵瓜正磕得开心，完全没有留心大厅里几个丫鬟在嚷嚷什么。吵杂的背景声突然没了，他懒懒睁开睛，见门众人都盯着自己看。

丫鬟们不巧，都惶惶不知如何解围，倒是老夫人先开，她没有注意到元熹一仆打扮，反而问他，“你是不是秉安叫来的青衣？”

“那为何他不是个嫌疑人？”

陈秉安觉得刘成说的话难得有两分理，可全凭想象也无法推理，“那你继续，你怀疑你的，我怀疑我的，咱俩双齐下。”他掏怀表看了时间，“老太太今儿个回来，我得走了。起初来的时候我坐的你车，你让你那司机再送送我。”

陈秉安听笑了，“要是每个警察都你这个逻辑，那满街跑的活人全都可以是杀人犯。”

“接老太太去了。陈万风犯了，这几天开不了车。”陈万原是陈家第一个司机，备受老太太老太爷赏识，后来就不再只开车，还了陈家事，如今也会时不时开车捎老太太门一两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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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霄从一旁站来，低了个礼，“他嗓不舒服，换我来唱一段罢。”他又瞧了瞧元熹，转对老夫人说，“就是我唱得不如他好听。”

元霄清了清嗓，声音细得像姑娘，“二八女在房中心中自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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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次回来就是被胡怒那儿叫来唱戏的。事那天他唱了一整天几乎就没下台。全戏台下听戏的都特么能给他证明。”

陈秉安摇摇，“你们不吵架人没事，你们一吵架人就死了。你的嫌疑岂不一样大？”

老夫人眉开笑，“甚好。我近来听那《拾玉镯》，你给唱两声看看。”

“我说三爷，你真不觉得小桥她那个师父有问题？”

“他不来人没事，他一来人就死了。这还没问题？”

“你司机呢？”

陈万和陈二再不敢使唤自己不说，厨房还专门为自己备好了雪梨甜汤。元熹乐坏了，他觉得这是给自己找着好靠山了。若是本城有皇帝，那他也得对陈家的三少爷留礼三分。

刘成不服，“不是说了可能有同伙吗？谁他妈能保证同伙只有一个人了？”

“哪里有问题？”

元熹倏地反应过来，立将一双小从桌几上放下来。他懊悔极了，承三少爷将将恣意了不到一天的模样竟转就被老夫人全瞧里，秀气的脸上红一块青一块，煞是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