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秉安盯着前的女人，思量着她究竟想什么，可脑袋发木，他发现自己什么都想不来。“一个孪生妹？”

“陷害她？那不还得谢三少爷您。若不是你对她三分真七分假，哪有这么好的机会让我钻了空。若不是你主动去招惹她，恐怕她现在还是那个平凡普通的学生吧。”

郭小璇留意到他脸上细微的惊讶，继续喃喃，“小清有跟你说过她的亲人么？”

一直安静的郭小璇突然凑到陈秉安跟前来，扒着椅扶手将脸贴近他，动作实在有些过分亲昵。

陈秉安了生疼的晴明让自己尽量清醒一些，“你跟乔小桥又是什么关系？”

陈秉安视线在她上来回逡巡，最终盯着她褪一半的红指甲神。

陈秉安突觉重得恼人，不知酒上还是状态欠佳，好半天，才组织好语言，“连陈万都是你算计好的？”

郭小璇‘噗嗤’一声笑了，拖长上扬的尾音，“那谁知呢——”

他犹豫良久，问她，“你才是凶手？你为什么要陷害她？”

她勾了勾嘴角，轻声叫他，“三少爷……”

五官跟窦小清可不是一相似。

陈秉安盯着她跟窦小清，跟乔小桥相似的好面容，脸越来越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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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小璇底落下一抹影，“那个蠢货真是没光！乔小桥冲他一撅，整个人魂儿都丢了！真个是废……她能唱的曲我都会，她的容貌我也有七八分。若不是乔小桥这个贱人压我一，抢走我所有上台机会，她今日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人在前，陈秉安心思却飘走。

简涛倒下了，刘成也醉了，嚎着叫着说要如厕，去之后就再没有回来。

他倏地想起窦小清曾提过一句，她说自己被父母领养之前，还有个孪生妹妹。陈秉安玩味猜想，估计那个妹妹就长着郭小璇这模样吧。

郭小璇笑了，笑容妩媚漂亮，像一朵危险的罂粟。

陈秉安只，表示听见了。

“本城，郭小璇。小女有礼，见过二位少爷。”

她循着他视线也低看自己指甲，垂时一缕耳发落下来，正好盖在手背上。她轻嗔一声，“死沉死沉的，尸果真比我想象的可沉多了，一使劲儿翻了盖血里洗不净，只得涂红了。”

嘴里噙着的淡淡酒香从齿间溢来，“三少爷可还记得小清姑娘？”若有似无的酒气了他一脸，有些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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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秉安这才发现元霄嗜酒，不知者无畏，竟把度数的红酒当作果喝。等到后劲儿上来，少年直接趴下了。陈秉安觉得戏楼里太沉闷，本想去透个风，可又放不下不省人事的元霄，只得原地坐着把少年圈在怀里。

“是啊。三少爷你说，命运多不公平啊。我们本是一上的芽。凭什么她能遇到好人家被疼被还有书念。我就被转手卖到戏班打杂呢？”

“我们能有什么关系呀。是要说的话，她是那个集万千于一的金嗓佳人……而我嘛，是被她压在班里只能洗洗戏服的小丫鬟。不过别看我这样，当年我也是有男人捧的。”

台上助兴节目目不暇接，刘成豪拉着二人连三杯，“祝贺三少爷觅得人，祝我自己有了新，祝涛……妈的老还没想好……祝我们今晚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