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我能来吗？”

——还有很多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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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那么照顾我，怎么可以看着他死？怎么可以盼着他死！

……那么照顾我，那么护我的哥哥，死的却那么痛苦，就这样算了吗……

“……以他的状况，神一崩溃，自然只有死路一条。”

“……老师，如果没有我就好了吧？”

……真的可以吗？自己不是应该庆幸吗？

十一章真实

“胡说。”

听着他的诉说，男银的眸中漾着淡淡的恍惚，如同记忆的波光连接到了另一个时代。但是这迷蒙的思念转瞬即逝，暗雾看着在黑暗中越发显得憔悴的男背影，有些慌地丢下一句“我去看看煌华”就匆匆离开。因为……他本不知，要怎么安这状态下的人……

房内又静了下来。过了好久，黑曜的声音幽幽地响起。

还有……黎柠、圣……

他应该是自己的“仇人”啊！虽然自己下不了手，可是现在，不用自己动手，他就已经…………这个样，不是应该正合心意吗？

“——修快要死了。”（真是太直接了……）

门锲而不舍地响着。不知响了多少声以后，少年终于忍耐不住，用已经有些沙哑的嗓声嘶力竭地大喊：“别敲了！！！”

……怎么可以有这念！！！

看着煌华本来想跑去却停住了动作，目光闪烁着矛盾不已，暗雾有些奇怪了。以他的阅人经历，这个孩应该不可能会为那事生这么久的气，甚至面对修有了生命危险都还在犹豫的。他不是从来都不太在乎自己的事情吗？……还是十年前的一切，其实还有什么内情？

更新时间2006121618：57：00字数：3126

声调没有起伏，与其说是疑问，不如说是自我确认。

看到煌华的反应，暗雾确定了，不煌华现在对修抱什么态度，但说到底，他还是非常关心修的。修在他心里的地位也没有丝毫改变。

门再次被敲响了。少年像对待刚才的许多次敲门声一样没有丝毫反应，仿佛浑然未觉，继续坐在床角里。

煌华难以置信地看着暗雾，甚至觉得他在开玩笑。……修学长快死了？怎么可能，早上不还是好好的吗？一瞬间忘却了仇怨，焦急与忧虑占据了心灵：“怎么回事？他到底怎么啦！”

“咚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

……可是……那哥哥呢？

暗雾透过黑暗，看到了床角瑟缩的少年。一双夜一样的黑大睛哭得发红，充满了悲哀与迷茫，仿佛记忆那个遗落的影。短暂的失神以后，暗雾冷静下来。——不如何，接近一天了，也总该冷静一了吧？……那就直接一说吧。

暗雾摇，却找不更多的话语来打消黑曜这个自暴自弃的念，只能听他继续往下说。“……把他拉学院的是我，害他好端端的成这副样的也是我，到了现在，造成当初那一切的还是我…………全是我……”

“……老师，你们都知我的事是吧？

文幻早上调的话语在耳边响起，煌华的脸变得苍白。怎么会这样！再想起早晨被自己赶房间的时候，修失魂落魄的样和那死一样绝望的神，煌华一下就明白了。慌地想下床，可是，动作却一下停住了……

“……！”

“！！！”

门外静默下来。过了一会儿，响起了一个空灵冷淡的声音。

“……你真的不能原谅他吗？”

煌华呆然了一下，才发觉这是平日极少开的暗雾老师的声音。原本想就像对待刚才的人一样置之不理拒之门外，但是，对这个几乎从来没什么谈的老师，在这情况下却产生了一莫名的亲切。于是，门无声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