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不语。”

“他又说了什么？”

女人走到女儿的边，一下倒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

“我当然看见了，我也看见他的邮包用来什了，装一瓶酒。”

她一下把灯拉开，灯光直在她急速回避的面孔上。

邮差8（2）

“他对我说……他对我说‘我的微笑犹如一只蝴蝶展现在我的面庞。’”

“阿特丽斯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她故意迟疑了几秒钟，把话就着的唾又咽了下去。

她看到女儿在房间内任秋风拂，毫无遮盖，忧郁的目光凝视着斜挂的满月，半明半暗的光线洒满小床，可以听到姑娘凌不安的呼声。

“邮递员？”

“我的女儿，如果您把诗歌和政治混为一谈，用不了多久，您就要成为单母亲了。他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他是什么的？”

“不是，孩，他对你又了些什么？因为您这位邮递员除了长嘴以外，他一定还有手呢。”

“你在嘛？”她问她。

“给唐·罗。”

“还有呢？”

“他从未碰过我。他说

“我在想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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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奥没有觉察到姑娘的母亲正在她家的台上监视着他时，他尾随着姑娘的脚步来到海滩上，又来到岩石滩上，他悬心吊胆般向姑娘倾诉衷。一开始他讲得十分急切，但是后来，他是这样娓娓来，就象他是个木偶，而聂鲁达是那耍技的人，诗歌的比喻如连珠妙语滔滔不绝，以至于和姑娘的谈话，或者说里奥的诗歌朗诵会，一直延至到夜幕完全降临。

“因为他们是朋友。”

“您没看到他的邮包？”

“这是我的房间，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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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告诉你的？”

“是邮递员。”

“于是，他又说到了我的笑，他说，我笑得象玫瑰，似利箭的碎片声，谷粒般纷纷落下，象开沸腾的，他说我的笑声，象上掀起急速的银白的浪。”

比阿特丽斯从岩石滩直接回到小旅馆，她象个梦游者一样，从桌上举起一瓶只喝了一半的酒瓶，两个渔民哼唱着罗伯特·莱卡罗斯的博罗莱舞曲正在饮酒，他们到十分诧异。接着，她拿着这瓶未使人尽兴的酒朝房间走去，母亲念叨着是关门的时候了，对没喝好酒的顾客，她分文不取，把他们送到大门后，将店门锁好。

“他们聊什么？”

“比喻。”

母亲一把抓起简陋的铜质单人床上的小饰，地攥着它，直至确信可以将它熔化掉。

“您怎么了？妈妈。”“您在想什么？”

“聊政治。”

“聂鲁达？”

“因为他已经送完信了。”

“我看到他们在一起，有一天他们一块在旅馆聊天。”

“您听着，当他这样说时，我笑了。”

“如果你是在想事，我想看看你想事的时候脸什么样？”

“我从未听到你说过这么长的词儿，（‘比喻’一词在西班牙语中是个较多音节的词汇，译者）。他对你说了些什么比喻？”

“可是医生的帐要我来付。打开天窗说亮话，孩，他是谁？”

“嘿！他还是共产党员！”

“那他呢？”

“还有呢？”

“他给谁送信？”

比阿特丽斯忙用双手捂着脸。“秋了，窗还敞开着！”

“他叫里奥。”

“那你又什么了？”

女人用发颤的双。

“妈妈，聂鲁达要当智利总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