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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住！”缪二突然站起来，歇斯底里般对曾恶吼叫。

两个警察都扭上下打量曾恶，然后又望向缪二，他们脸上不信任的神情显然也快把缪二当神病患者了，或者他们正在猜测这是一对从某家神病院跑来的病人。

俩人拉着曾恶往前走，又现几个便衣警察，他们在驱散围观的游客。

曾恶抬起盯着缪二，他的脸上早已泪纵横。

“缪二……”曾恶悲切而又绝望地呼唤，但是缪二的影却在人群中消失了。

“你从我边逃走了……”曾恶终于发了声，声音沙哑。

“他并不真正属于你？”曾恶越发盯了缪二，他的睛似乎察了一切。

“不，我从没鄙视过你！”缪二叫，“我很激你，但是，但是我的心已经给了另一个男人……”

路边的一辆巡警车里带。

在这一刻，缪二一下明白了曾恶的卖唱行为。其实，说它是一生存手段，还不如说它是曾恶喜的一表现方式，这个孤独的诗人内心里大概有着很烈的表演，他渴望宣激情、他渴望表现自己、他渴望被世人所认识……

缪二一下慌了，有些不知所措，她讷讷地劝说：“这是天安门呀……怎么能让人随便在此唱歌、喧哗……”

曾恶的话像利剑一样穿透了她的心脏，无情地戳到了她真正的隐痛，她无法面对曾恶的睛，逃跑是她不知所措时永远的选择，她转狂奔而去。

“原来你是个诗人啊！”两位警察又扭打量曾恶，立刻就理解了他的行为，“不过；以后不要再到这里来唱歌了；这可是天安门！”

“他……他……”缪二泪飞迸。

“我对主席有情，我唱歌有什么错？”曾恶很愤怒。

“别理他，这是一个神经病！”另一位警察说。

“不是的，我明白。”曾恶伤心绝，“你不肯接受我，你鄙视我。”

两个警察诧异地望着缪二，她脸上的慌急、诚恳大概动了他们。

“他是不是这儿有病？”一位警察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他呢？”曾恶追问，“他怎么忍心让你一个人在外面浪？”

曾恶看见缪二便颓丧地垂下了。

缪二慌慌地拦住两位警察，她向他们鞠了一个躬，恳求：“你们不要抓他，我向主席保证，他下次再也不会来天安门广场卖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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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警察宽容地向他们挥了挥手。缪二慌忙拉了曾恶沿着墙往王府井大街方向走。曾恶垂着，提着吉他像个失意的孩一样被缪二拉着机械地跟着走。

面对一个男人这样一副情景，缪二愈发慌、张。

缪二蓦然想起衣袋里有一个自治区日报社发给她的“特约记者证”，连忙掏来给他们看。

“不，他没有病！”缪二连忙辩解，“他是一位诗人，我们中国本世纪末最后一位真正的诗人！他只是行为怪异罢了。”

缪二拉曾恶在墙下的一条石凳上坐下来，她忧虑地说：“要唱以后去地铁吧，不要再到这里来唱了。”

“我……我不能总麻烦你……”缪二的目光躲闪着他的目光。

作者有话要说：

“不让在这唱就不唱呗。”曾恶一脸的遗憾，目光留恋地望着络绎不绝的游人，他大概觉得再也没有比天安门广场更好的表演场所了，他的里甚至隐隐的有泪光闪现。

“你扰社会治安，你破坏了天安门广场有关理条例。”一位警察认真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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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警察看清楚“特约记者证”上的照片果然是缪二，便微笑着递还给缪二。

曾恶摇，泪纷纷坠落，他的嘴微张、颤动，想说什么却无法发声。

“我没有犯法！你们凭什么抓我？”曾恶严肃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