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老爷耷拉着，语气很自然：“怎么？就许你们推荐我孙和我儿那小舅哥的文章，不许我保荐他们俩？”

地方也选好了，怀庆或者奉泰，这两个省份一北一南，但共通多的：它们都与众多邻国接壤，边界或多或少都不太平静；早期错误开发，环境破坏严重，许多地方需要治理河和二次开发……总之可以概括成两个字：事多！

陈老本来就对自己的学生要求得非常严格，当然不是舍不得关靖泽和郑驰乐去吃苦。可吃苦也要看是什么苦，这无端的横祸本就没必要扛着！

关老爷冷笑：“什么芥？”

这个时候他和郑驰乐都还不知自己的命运正被别人摆在议事桌上争论。

他仔细一想就明白了其中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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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老爷说：“已经成年了，资格够了。”

可自己打算是一回事，别人加到上又是一回事。

这也是吴弃疾拒收那么多推荐信的原因。

关靖泽和郑驰乐也已经商量过，再在党校呆个一年，把现下这些关系都巩固好就请常国涛保荐到外面去历练。

要站，可慢慢熬还是能熬的，当这空降兵却是完全受控于他人。

陈老说：“靖泽是你孙，你要保荐他谁也拦不住；可你如果

陈老说：“你介意我回首都了你的位置，也介意老叶对你大儿不留情、介意你家老二不讲兄弟情义。对我们，你现在是一个都不满意了。”

听到勤务兵报告说陈老来访，关老爷冷笑一声，站起来说：“这老陈，还真是上心得很。”他让人把陈老请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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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坐下喝了茶，过了一会儿才抬起说：“我知你心里有芥。”

两人年轻时也有过儿往来，多余的客谁也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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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关靖泽和郑驰乐就比同届生要小，下到下边能讨得了好吗？当然，他们的能力也许会弥补这个差距，但前期肯定是艰难的。

陈老说：“他们还太小。”

关老爷明显是不想让关靖泽和郑驰乐好过。

作为关靖泽的老师，陈老第一个知晓了关老爷保荐关靖泽的消息。

自从关老爷退下来以后，关家的门冷清了不少。

关老爷瞥了他一，说：“既然知我现在一都不待见你，你还来什么？”

而且他们年纪小，能安排的职位相对来说也比较少，要是关老爷那边在狠心一说要“锻炼锻炼两个小的”，那这个保荐不仅没能加快郑驰乐和关靖泽的起步阶段，反而还会让他们的起比别人要低——本来照他们现在的状态走下去，再缓个一两年什么好地方不能去？

承了人家的情，就得为人家事。

陈老开门见山地说：“你这个保荐是什么意思？”

陈老当天就登门拜访关老爷。

这是关靖泽早就打算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