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文突然发现四周的氧气都稀薄起来，他的耳朵坏掉一般不断重复着休最后说的两个字，害得他大脑昏沉起来，勉伸手推了他一把：“快去洗澡，”后面的音低得，几近无法和尘埃共鸣，“会，会冒的。”

“小文，我是天使，天使是不会生病的。”休受用地了下，这刻里他的欣然在遥远的天际与过去数千年的消磨接轨起来，顺带，连同那些枯燥的冬日也都鲜明起来，那样的一弧，甚至可以比拟天堂的圣光。

李小文忽然压下了那些羞耻的心思，他两只脚的拇指从相互扣压中解放开来：“天使，哪有你这样的，赖在别人家。”

休仿佛了认真的思考，专注的下颚宛如玉石的锻面，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抚摸：“小文，我是天使，在人间没有去，应该不奇怪吧。”

李小文已经没有心气和他争辩，气势汹汹的架势吼来的话都绵得像被丢在一团云上，因弹回时粘连了云的团块，团块在行中不断掉落，堆成一排由小渐大的阶梯：“去，去洗澡。”

休一直看他逃回自己的床上才的浴室，很快，半透明的门被蒸腾的汽缭绕，但透过声依稀可以辨认里面人的动向，只是显得格外遥远。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

☆、第二章

遥远的虚幻慢慢与真实契合回归之后，李小文也逐渐回复了意识，他仿佛从一个除了白再无其他的空间中醒来，却坠了另一个白空间一般怔忪着摇了摇将脑海的杂念甩去，虽然这方式并没有太大成效，他认命地闭上：“休，是你吗？”

“小文，睁吧。”休从纯白的床单下面把半个来，“现在你看我，应该不会难受了。”他上那刺目的圣洁随着床单下大片大片的肌肤来逐渐褪去，就像一场纯圣与□□的搏斗，在最后一刻逆转战局一样的戏剧。

李小文只是轻轻地挤一条珠朝他的那边探过去，如今内心的翻江倒海再也掩不住，他说他是天使，当他和白搭在一起之后，那莫名想要拜的冲动，甚至让他连挣扎都兴不起。

“小文，你这个样，真可。”休半撑起爬过去，在被下握住他的手。

屋没有拉窗帘，晴朗的月光从大的占了大半面墙的窗铺来，寂静中群鸦熟睡的声音都那么清晰，簌簌地压弯了经年的枝桠，落下曾经的雪，之后，真的便归于无声了，包括风，包括星空下洗礼般的梵唱，包括地下长眠的幼虫。

李小文模糊地发觉面前的天暗下来了，他睁的同时试图去挡他，但左手腕依旧被压在了枕边，他好像睡得太舒服了，都没几分力气，李小文缩缩脖颈，怯懦地颤抖：“休，不要。”

“小文，不要什么？”休一向柔和的神态这时多了几份邪魅，他的鼻翼蹭着他的鼻，尖在他上舐。

“这，这里是我家，你要是敢，我，你…”李小文浑僵地固成一块，支起的并拢着在被上鼓起形状优雅的曲线，底旋不忍破坏的浮光。

“小文，想赶我走吗？”休如愿以偿见到这人躲闪的目光，不在意地笑笑，从他那边的床取过一张纸，“没关系，我只是想问你，我洗衣服时候发现的这张纸，跟你日历上的字不一样，但也不像女孩的字迹，那么，小文愿意告诉我是谁的吗？”

李小文自然知纸条上是什么内容，他在图书馆泡了一整天就是想找到后半句：“这是，一个学长给我的，他人很好，说，”之后的话李小文吞了唾沫再也说不，休突然闪过的那抹狠比煞星临世还要来得可怕，“休。”

“小文，”休的表情仍是那么如沐风，拉过一个枕搁在他旁边，“不喜那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