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立去了解事态时，顾心钺把顾祈招来，“我不太想门，但是来一趟广市也不能什么都不为家里人带，你去找几家洋行的大班带产品画册来，我看着选几样东西，打包了让船送回去。”

“给老太太准备一些首饰和摆件。”顾心钺说，“大小准备一些洋装，广市小喜的时兴胭脂香，二老爷喜舞刀枪的，或许可以想办法给他几把手枪。”

“难怪。”沈鹤立面凝重的说，“觉得账目有些奇怪，船只航的次数增多，营业额只是纸上增多，实际利减少。本来以为是伍重借用公中的船走私活，或是收受贿赂，但是他并不是那会中饱私的人，找了几个人问了，他也没什么突然奢侈暴富的举动，所以一直想不明白。”

“是。”银朱。

“革命党现在可是各大军阀心中的一刺。”顾心钺说，“如果让人知，不，大概该知的人都知了，看来你的这位经理并不是行事谨慎的人。你现在要考虑的就是怎么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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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沈鹤立叹气说，“明天开始还是让尹叔自己在书房吃吧。”

虽然偶尔会有些疼的想到自己和沈鹤立的纠缠越来越了，但清醒时还是会努力划清界限。

“我有使唤的人。”顾心钺说，“还不快走，尹叔在外等你。”

“手枪？”顾祈气说，“作为玩，那个是不是太危险了些。”

“知。”顾祈说，“主要想准备哪些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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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心钺看了一会书，银朱来几次，见他没有要睡觉的想法又去了，“什么时候了？”顾心钺在银朱又一次来问。

顾心钺一瞪，“今晚你守在门，若他一酒气就让他去隔睡。”

第二天两人坐在一起吃早餐前，顾心钺无视沈鹤立哀怨的神说，“耽景说的是真的，你手下有人和革命党有牵扯，牵扯还，如果你不想被人把你在广市这局面连起，就早打算。”

“咦，太太不等老爷回来了吗？”银朱问。

沈鹤立收起戏谑，“真的？”

沈鹤立不解的自言自语，“又怎么了？昨天还好好的。”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去隔睡了。

顾心钺放下书，“准备睡吧。”

“让发财去跑嘛。”沈鹤立说完才想起发财一天都是跟着自己，“要不我把得财留在家里给你使唤吧，你边只一个石青，还得让他帮我跑。”

“哎，得去和尹叔商量一下。”沈鹤立说，“那刘胖也不是个东西，我每年给他那么多好费，一风都不给我。”

沈鹤立快十二才回去，洗漱后想卧房，银朱抱歉的拦住他，“老爷，太太代了，你要是喝醉了就让你在隔休息。”

“还没睡就开始说梦话了吗？”顾心钺说。“耽景和我说了一些话，因为不知真假就让石青先去查探一下，大概明天会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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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心钺不去问刘胖是谁，说完自己该说的，他也不再开，沈鹤立的公事他不想牵涉太多，就连让石青去探听，也只探听属实后就让他回来，继续下去的事情沈鹤立会接手。

臣服在人下就算了，心可不能弱的只想着儿女情长。

“快十了。”银朱说。

“不然跟我一起去好了。”沈鹤立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