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周围附近的山都找遍了，依旧没能找到他的那一朵牡丹。

“神秀施主宅心仁厚。”了凡推开门，看见趴在地方呼呼大睡的小猫，忍不住夸赞，“这小猫怕是小施主在路边捡来的罢。”

“阿弥陀佛，贫僧，贫僧明白了。”了凡见神秀闭上休息，这才发觉自己已经满大汗。

神秀从门开始，几乎没有看过那个小猫一。若当真是那些心善之人，应当会急于确定小猫是否安好才是。但神秀不然，他知小猫活着，其他的便不怎么在意了。

“遇见了会搭把手。”神秀神平静，淡然回答。

了凡觉得很惊讶。

雨已经停了，天也晚了，两人决定还是先回山间的那房里住一晚，明日再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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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何意？”了凡难以理解。

“不是不求回报。”神秀打断了凡的话说，“我有所求，所以才会救它们。”

“可我还是顺手救了它们。”神秀垂下帘，声音奇的淡漠，冷静的几乎不像是个小孩，“因为我有所求，我希望我积德行善可以让我早日找到我的小牡丹。我希望在我没有找到它之前，它可以过得很好。所以哪怕我知这些善事其实并没有什么作用，但只要有一可能，我都愿意去。”

“不知小施主可有意随我离开此呢？”了凡试探的问，“天下之大，小施主要找的那一株牡丹恐怕并不在这里。若小施主愿意随贫僧离开，贫僧愿意请师兄弟们帮忙留意一番。我护国寺的弟有三千之数，俗家弟更是多不胜数，积少成多，或许能够相助小施主一二。”

他竟然被这么一个小孩的气势给压制住了？

“生老病死，不是人还是动，都必须要走这一遭。我偶尔看见有些夫人心地好，不愿意吃兔吃狗，便将它们给放了，被称为是菩萨心。但鸭鱼，莫非就不是生命了不成？那些夫人没有吃兔，自然会吃鸭补回来。在我看来，这些善事，本算不得是功德，多也只能算自以为是的心安而已。”

“善哉善哉。”了凡合十，“小施主当真是了不起，不求回报……”

他说的话，了凡全都相信。

“因此，我愿意和你去护国寺。”神秀抬起，一双睛几乎能够将了凡没有说的事情全看个通透，“了凡大师，我话说的直白，还请你不要介意。我愿意即刻随你前行，只是路途中若我想要停下，还请大师不要阻拦。”

神秀站在原地想了想，“那就有劳大师了。”

“嗯，在山里捡的。”神秀。

若非听见神秀说他在寻找一株牡丹，看见了他脸上持和决绝，了凡几乎以为对方是没有情的。

了凡下心中的疑惑，两人相对无言，在小屋呆了一晚。

“不敢当。”见神秀快答应，了凡心中也是松了一气。愿意和他走就好，若是不愿意，他估计还得想法先愿了这小童的心愿不可！

了凡有些讪讪，“施主说得对，众生平等，众生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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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该离开这里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了凡-

“小施主常常这些事么？”了凡欣喜问，这可是积德的大好事啊。没有任何清规戒律的束缚还能到这样的地步，对方又有佛名，实在是好极了。

他更惊讶这个小孩的淡漠和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