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他一直没能想起他们之间的一切。

他想起来了，他都想起了。

他这样想着，却听他的陛下继续说：“以前的事，你记不记得都没有关系。”

他和他的陛下常常撂担跑路，去各各样的地方玩，看各各样的山、看各各样的、认识各各样的朋友——在各各样的地方疯狂-，灵魂和-仿佛都狠狠地缠在一起，谁都没办法将他们分开。

“阿瑾，阿瑾，你等等我们啊！”两个半大少年快步追赶着前方的少年，“阿瑾，你刚刚真是太厉害了，老师看你的睛都是放光的。”

海顿猛地睁开。

他的泪倏然涌了来。

在生命之星苏醒过来的白虎和朱雀可以证明这一。

他的陛下躺在他的边。

一定要那样才能想起来吗？

袅袅炊烟从村落中升起。

他的陛下听到后一愣。

帝国的危机已经解除，父亲的仇恨也渐渐化解——

他可以十年、二十年——一辈抹掉那个“心上人”在他的陛下心里留下的痕迹，让他的陛下只他一个人。

暮-降临。

接着他的陛下莫名地笑得很开心：“你说得对。”

他的陛下说：“我很兴。”他的陛下搂住他的脖，睛有些发红，语气却有着明显的愉悦，“我很兴你能这样说，我希望你能拥有更多的东西，比如亲情，比如友谊，比如理想和抱负。”

他有，他当然有啊。

世界并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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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倏然被攥。

他说：“可是人的一生不可能只有情啊，‘完全’两个字本不可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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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瑾”回过，看向后两个跟虫。

他们像天底下所有普通的恋人腻在一起。

他的陛下常常笑着说：“这是因为你没有完全上我或者完全臣服于我。”

这一晚，海顿了一个漫长的梦。

他有些迷惑。

疼得不得了。

可他就是想不起来。

第97章收服最哨兵（一）

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好担忧的了。

是这样的，一直是这样的。

他的陛下一直都这样，只希望别人快快活活地活着，自己怎么样都没关系。记得他没关系，不记得他也没关系，只要别人对他好过，他的陛下就觉得自己已经拥有过世界上最好的东西——或者说，那本来就已经是他的陛下拥有过的最好的东西。

我亲的陛下。

少年背着书包往家里走。

是的，他就是那个“心上人”。

他哭着亲吻姬瑾荣的额。

-

在梦里他一步一步地往回走，最后走回了一扇闭的房门前。他听到里面的人和别人说：“他有心上人了，我很兴。我希望他能快快活活地娶妻生，不用再顾着我这个病秧……”

对不起，我这么晚才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