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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到他时，几乎认不这就是之前的那个人。

李谨言沉片刻，他当真不想留下这人，但哑叔的提议他不得不慎重考虑。转过，再看向被吊起来的赵亢风，“我还是想杀了你。”

“堂哥，我不是要为他求情，”李锦画拧了手帕，“他没了，我的孩就是赵家唯一的血脉。我只想最后见他一面。”

哑叔拿起纸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字，给李谨言。

“还活着吗？”

“他还给俄国人提供过大量日本情报？”

看着这样的李锦画,李谨言的心里闪过一丝不忍，可赵家父两代都为俄国人事，不于什么原因，都不是能放过他们的理由。否则，因他们而死的亡魂该如何安息？

李谨言有些猜不透李锦画的意思，她是要为赵亢风求情？

李谨言上前两步，赵亢风恰好抬起，两人的视线对上，李谨言脸上没太多表情，赵亢风扯了扯嘴角，染血的面孔却显得十分狰狞。

李锦画的表情很平静,在得知赵亢风的真实份后,她神间也没产生太大的变化,只是轻轻的着手绢,端正的坐着，对襟大袄的宽袖在侧铺开,像是一只被雨打落的蝶。

180、第一百八十章...

“留着他？”李谨言蹙眉。

“咳咳……”赵亢风刚一开，就是一连串的咳嗽，一血沫吐了来，所说话才顺畅些，“三少，我也还是那句话，我不想死。”

李谨言没有当场决断，他还得好好想想。

最终李谨言还是决定见她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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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哥，”终于,她声了，“他活不了了，是吗？”

“对。”哑叔继续写着，”暂时留他一命，有些用。”

“在来之-

“赵家几代单传，他没有叔伯，也没有兄弟。唯一的老父如今也卧病在床。”李锦画缓缓抬起，目光看向李谨言，双终于闪过了一丝波澜。

李锦画轻轻应了一声，右手缓缓抚过腹，“堂哥，前天我倒了，家里请了大夫……”

“锦画，”李谨言双手握，声音和缓，“不怎么样，我都能保证你今后衣无忧，生活无虞。你可以有新的家，也没人敢说三四。”

哑叔，示意一旁的情报局人员将记录的供给李谨言，李谨言翻着翻着，挑起了一边的眉，这赵家人还曾参合到日俄战争中去，倒是李谨言没想过的。

听到李锦画的这番话，李谨言的眉蹙了起来。

“见我？”

“锦画，我不想骗你。以他的所作所为，就算我不杀他，少帅和大总统知了也不会放过他。”

就在李锦画在家里等着李谨言的答复时，一艘挂着国国旗的客经过海上的航行，终于抵达了青岛。

可等李谨言回到大帅府，却得知了另一件事，李锦画想见他。

他不确定李锦画的目的，是要为赵亢风求情？若是要求情，早就该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