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直到晚饭前，他手里的文件也没送楼少帅的书房。

来送文件的季副官站在书房门前，犹豫片刻，还是把敲门的手放下了。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要不过半个小时再来？或者一个小时？

陆地上如此，天空中，驾驶改装后飞机的德国空军已经逐渐占领了优势，协约国的飞行员很少再单独执行侦查任务。否则，一旦遇上德国空军，他们几乎难逃厄运。但这只是暂时，很快，英法也将针对的改他们的飞机，天空中的新一厮杀，很快即将开始。

“你决定就好。”

“恩？”

“我知，家那事吧？”

“我信你。”楼少帅从文件中抬起，手背过李谨言的脸颊，微不可见的勾了一下角。

楼大总统看得有趣，还想再逗他一会，楼夫人却咳嗽了一声，“大总统，别逗睿儿了，我有事和你说。”

“你刚才在笑？”

“……”

李谨言以为自己了，

楼大总统回到家，依旧是一脑门的官司，他着实想不明白，那帮议员平时个个的斯文人，现在却能为了一个教育的议案争得脸红脖，还有教育长陶德佑，当着几百号人的面，差和众议院的议长章程掐起来，他们可是多年的好友，就这么友好的？

“……”

“是啊。”楼夫人让娘把楼二少带回房间，他在玩的拼图也带走，“看着二少，别让他吃嘴里。”

“真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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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现在的战况如何，李谨言并不怎么关心，毕竟这场战斗还要至少持续两年，他所想的是另外一件事。

算是相对“平静”的一年。在这一年中，欧洲战场总于僵持状态，战双方都在积蓄力量，都在等待着下一年的到来。德国计划在来年的攻势里，让对手的血，英法也同样计划着在一九一六年让德国好看。

楼夫人正看着楼二少玩拼图，这是从关北回京时一起带回来的，一共三，楼二少已经完成了最简单的一，如今正在“钻研”第二。

“人已-

“少帅……”

又挥退了房间里的丫，楼夫人才接着说：“大总统，国饶不是写信来了吗？事情到底怎么样了？”

楼二少也不声，眉蹙，小胖爪一挥，很明白的在表示，他很忙，勿扰！

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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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夫人。”

“少帅，那个假尔科夫的事情，你觉得怎么样？”李谨言放下整理好的电报，单手支在办公桌上，“要是觉得可行，我打算尽快让他去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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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别提了，和这帮人开会比打仗还累。”楼大总统也不讲究，一下坐到楼二少的旁边，把正玩得认真的楼二少抱起来，对着那张小脸就亲了一，“儿，想爹没？”

“大总统，你这是怎么了？”

“……”这算是信任他还是放羊吃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