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直到清慈禧之前，翡翠都算不上太名贵的东西，李谨言用后世的光来看，自然觉得盒里这块翡翠不得了，但在龙逸亭等人中，一块翡翠罢了，的确算不上什么。

一块拳大的翡翠，拿去玩？龙督帅可真是财大气啊……

廖祁也在阅兵式前抵京，他是和廖老一起来的。和李谨言见面时，他特意提起上海最近兴起的一月份牌，还给李谨言带了一份，上面画着着古装的仕女，不是传统的墨淡彩或重彩，也不是西洋的油画，而是由一名姓郑的画家独创的笔画法。

李谨言没有自己主，而是转去看楼少帅，罐被服一类都没问题，但涉及到枪械和装甲车，还是需要楼大总统和楼少帅。

过了九，陆续有访客上门，李谨言也没空再陪楼二少玩了。

“这次京也没带什么好东西，这块石拿去玩吧。”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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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商行和工厂的老板都请郑先生为他们画广告牌，郑先生执笔的年画销量也极好，有不少人模仿郑先生的绘画技法，却往往不得髓。”

捧着这块隐约能看苍鹰形状的翡翠，饶是不差钱的李三少，也半天没说话来。

老兵痞们乍一看不通文墨，几句应对之后，就能让李谨言无话可说，无论他们给什么，都得收下，不收？绝对不行。

来访者有政府官员，也有各省督帅。大家就像事先约好一般，大多错开了时间。国人事，总是有一自己的规则，初看让人不解，细思，其中的奥妙才会浮面。

廖祁的话让李谨言对这位郑姓画家起了极大的兴趣，若是趣谈报要发行画报增刊，这样的大手是肯定要请上几位的。

不是太贵重，也能拿得手，用来给小辈个见面礼，刚好合适。

政府官员还罢，各省督帅，尤其是和楼家关系不错或有利益往来的，李谨言都要见一见，而这些人，来时是没有一个空手的。

楼少帅之前就和楼大总统谈过这件事，阅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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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一不可画。可成黑白的册，也可绘彩页。可仿申报随刊附送，也可独立售卖。

《石斋画报》让他清楚看到国人于绘画中的创意，类似上海月份牌里那样的民国人，也是这个时代独有的特。如果能将这些因素集合起来，财源生意兴隆，绝对不成问题。

“长者赐，不可辞。”

里面的人已颇二三十年代老上海广告和年画中旗袍人的样，仔细询问，李谨言才得知，这画法现的时间不过两年，如今已逐渐在上海兴起。

好在督帅们送的礼大多很“正常”，金银玉，笔墨纸砚居多，样式，一看就是送给小辈的。虽名贵，却并未太格。只有云南督帅龙逸亭的见面礼特别些，他送给李谨言的，是一块拳大的墨绿翡翠。

这些督帅拜访总统府，为的不只是政治上的利益，阅兵式前收到的罐手枪，阅兵式中展示的装甲车，都引起了他们极大的兴趣，有几人还看上了托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