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是不是先回来？”

等到年夜饭撤下桌，大人摆上牌局，孩们又跑去看电影，李谨言让丫娘们看好，自己躲了一会清闲，拧开收音机，听着里面播放的新曲，靠在沙发背上捶了捶胳膊。

一顿年夜饭，李谨言开创记录，包饺的铜钱，他一个人吃来一多半。

“……”

楼少帅走过来坐到他边，“累了？”

不孝，敢这么看你爹！

当碟里的铜钱攒到两位数时，李谨言也豁去了，咋地咋地吧，总不耽误他吃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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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手揽住李谨言的肩膀，李三少顺势躺在了楼少帅的上，动了动，给自己挪个舒服的位置，“大总统四月就要卸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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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钱？没有。

“那要好好准备一下。”

“恩。”

气氛顿时轻松起来，李谨言疑惑的看看楼少帅，也没多想，又从碟里夹起一个饺，蘸醋送嘴，低，一枚铜钱落在了面前的碟里。

“还好，少帅不去玩牌？”

李三少再次确定，和楼少帅“闲话家常”非寻常人能到。若非对楼少帅的格十分了解，就凭这个态度，李谨言绝对会怀疑七年之挪到第八年来了。

李谨言刚夹起一个饺，意识到到众人的目光，拿筷的手不由得僵在半空，这是什么状况？

看看碟里的铜钱，抬，楼少帅也正侧看他，李谨言想说，不用看他，他也想不透这到底怎么回事。二选一的概率，也没这么准的……

看着碟里的铜钱，李谨言恍然，他好像明白为什么大家都看他了。想了想，又从盘里夹起一个饺送到楼少帅碗里，有“福”同享。

楼夫人，转过，没再说话，嘴边的笑却一直没有消失过。

收音机中一连播放了三首新曲，接着是几位京剧大家的经典唱段，被谭大家的一曲定军山唱神，李谨言突然想起一件事，再过两三年就要发生啤酒馆政变，小胡蹲监狱时，《我的奋斗》也将新鲜炉，自己收藏的那副元首画作-

李三少夹了十个饺，和楼少帅对半分，楼少帅的碟里空空如也，他的碟里已经堆了五个。

吃年夜饭时，各式菜肴摆满了桌，推杯换盏之后，饺上桌，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李谨言。

“回来。”

“恩。”

楼家众人：”……”

没等他想明白，饺就被楼少帅抢了过去，众人的目光又转向楼少帅，只见楼少帅将饺送嘴里，咬几下，吞下肚。

“少帅，至少换个词。”

“恩。”

“恩。”

运气来了的确挡也挡不住，就算他只朝一个盘下手，碟里的铜钱数量也是直线上升。楼家人看得稀奇，楼大总统哈哈一笑，想说什么，撞上楼少帅看过来的目光，到底没说来。

“哦。”

“留在京城还是回关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