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然悠闲地摆动着鱼尾，决定不去究这么奥的问题了，关键是他不好意思去问其他人鱼啊，还是以后问齐瑞吧，为人类，关乎福的事，他总不能不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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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力量来转世要好吗？

大祭司自然也发现了张然的不对劲，不过他并不知张然到底在想些什么，只好给张然增加学业负担，让他少一空闲时间去胡思想。

这让张然一阵恼恨，总觉他现在就像大门不二门不迈的小媳妇一样，在家等着丈夫回来，更可悲的是，他和丈夫还没领证，他们甚至随时有可能被打鸳鸯，这无力让他越来越挫败，急需寻找些什么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张然也不敢频繁地联系齐瑞，现在齐瑞已经上了前线，随时都有可能在战斗，他哪里还敢像之前那样联系他，万一在关键时刻让齐瑞分心，他可找谁哭去，所以每一次都是齐瑞主动联系张然，但齐瑞总是报喜不报忧，只说他又拿了什么军功，又升了职什么什么的，本不提战场有多危险，也不提他累不累，张然虽然想问，但又总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开，而且他知，就算自己问来，恐怕齐瑞也不会说实话。

张然的生活平平淡淡，所以闲暇时刻经常想到齐瑞，总是不由自主地担心这个，担心那个，每当这个时候，就不得空间再次升级，最好能够拥有让他从这里空间，然后在齐瑞那里去的功能，这样他们就再也不怕系统把他们传送到见不到面的地方了，就算这样不行，至少也让齐瑞可以自由空间呀，这样遇到危险还有个地方躲，可惜，目前齐瑞只能随意取用空间内的东西，想要空间，必须是离张然不到一百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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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他现在已经能够毫无障碍地从人鱼的角度想问题了，丝毫不觉得曾经为人类的他现在整天想着你们人类怎么怎么，你们人类真是什么什么，有什么奇怪的。

还有谁家的臣会亲自教导人鱼王发情期生理知识呀？一不小心知了这个消息的张然都要惊呆了好吗？您老不仅帮人鱼王的父亲养了人鱼王，竟然连这事都代劳了，简直太尽职尽责，佩服佩服。

不过提起此事，张然有些疑惑，他从原主那里得到的记忆里只有人鱼和人鱼怎么，丝毫没有关于人和人鱼怎么的相关知识，就连人鱼和人鱼的，都是人鱼天生就知的，没有任何人教导人鱼这方面的事，如果不是还没到时候的话，那么就是要等到自己的伴侣来教？张然想到这里，不禁慨人类这方面的恶趣味。

齐瑞也在每次-

大祭司并不知此刻略显安静的张然脑袋瓜里在想些什么猥琐的事，还以为他是被自己对人鱼王的忠心动了，心里有些满意，他要的就是这效果，现在这些年轻的人鱼并没有经历过以前那教育，所以对于人鱼王除了本能之外并没有其他发自内心的忠心，所以大祭司有些担心，便想着在人鱼王苏醒之前，先给他培养几个忠心的手下，然而他却没想到，张然的关注有多么偏，否则恐怕完全欣不起来了，不过虽然他没有把张然变成人鱼王的脑残粉，却把张然变成了他和人鱼王的cp粉，倒也大同小异，还是可以聊以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