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时候，柳青和柳定珠正坐在一张桌上吃饭，见柳成涵来了，柳定珠挤挤眉，把地方让来了。柳成涵坐下，“辛苦吗？”

“他们两相差两岁，青梅竹，好。”周光说，“我寻思着教个徒弟来，观察他几年，人品过的我就把糕儿嫁给他，我再资让他们小两去另外开个心铺，也不用远了，就开在三江城里就行。小林家里兄弟太多了，这半招赘质的他家也不在意。”

“这个我没问。”柳青说，“怎么了。”

“这样好吗？”柳青说，“我去问问定珠。”

“还让你洗碗？”柳成涵说。

“还好。”柳青说，看了下四周，悄悄对柳成涵说，“这餐的菜都是先炒好的，客人单，再装到碟里端来就是了，不费劲。就是这一个餐就有三个碗，两个碟，洗碗太辛苦了。”柳定珠原想着盖码饭的，柳青听到他的主意就给否了，这乡下人家稍微讲究一的都不愿意把菜饭放在一个碗里吃，觉得和牲畜吃无异。柳定珠只能退一步想，饭是饭，菜是菜，汤是汤，小菜是小菜，一个人一个餐也是满当当一桌，这个到后来反而成了最受迎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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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让柳定珠加工资。”柳成涵说，“他们忙的过来你就回来，免得到时候他还得开你工钱。”

中午吃饭的时候，柳成涵也去看了一下面馆的情况，外面，大堂都坐的差不多，二楼也坐了几桌，有吃面的，有吃饭的，还有经济宽裕的小孩，手举着竹签签的炸香，像将军一样耀武扬威的走过，后跟着一帮小孩，“给我闻闻。”“给我。”“我就咬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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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什么，先把饭吃了。”柳成涵-

“没有，我没洗，不过我看着椿哥洗也累的，椿哥人好，说哥儿手，他自己负责洗碗。卖了包就一直坐到后院井那洗刷。”

“你自己看着办吧，只是不能太累着自己。”柳成涵说，“柳定珠让谁给他去采购？”

“柳顺是个坐不住的，我看他每天在那被丈人敲脑袋也可怜的，不如让他别的事。”柳成涵说。“柳顺有船，可以每天接送他们。他人又机灵，去别的村采购的事也可以给他。”

“邹重吧。”柳青说，“定珠可算着呢，他只是去村里人家有的去收，比在外面买的便宜。不过他觉得邹重有呆，担心他被别人骗，说等回去就挂个长期收蔬菜，的牌在家门，他爹在家没事，就帮忙收这个东西也成。”

“如果糕儿实在不喜，那也没办法，他也别想着自立门，我另外开个店，他去给我当大师傅。”周光说，“如果他学了手艺要叛师，那就最好跑的远远的，只要还在我知的范围内，我就报官让他去坐牢，他一大家都在这，他背井离乡的赚钱了也不好过。”

呢。”

“原本就打算吃了饭就回去的。”柳青乖顺的说，“大郎，今年我想再多一蔬菜，还多养几只。你看定珠开个面馆，这些东西反正要买，咱们多了卖给他，也是多一项收。”

柳成涵哦的一声，“他们每天早上来，晚上回去是坐的谁的船？”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