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家长老师平时都已经讲过好几百遍了。

在饭桌上，前妻说：“岳明，等会儿一定要认真，这太重要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董苑林说，“就算掉到二本，也一样可以考研，不想考研刻苦实习的话也能找到好工作。退一万步说，就算连大学都没考上又怎么样？三百六十行行行状元，随便些什么都能有大息。”

儿晃晃悠悠的，久才来。

当然董苑林贱贱地说：“我会想我的钱都到哪里去了？为什么只剩了100万。”

董岳明抬起来看着董苑林。

太很大，凉的地方却不太多。董苑林不愿意去跟那群人挤在一起，便在周围随便逛了一逛，又买了份报纸去附近的咖啡厅坐了一坐，算着时间回去，正好赶上散场。

董苑林叹了气。

其实不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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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董苑林说，“看你辛苦我还不乐意呢，爸爸养着多好。”

董苑林觉得，家长心态平和非常重要。很多压力其实是父母施加的。这样会让人觉得，这考试不仅关系到自己，还影响到了父母，如此一来更是焦虑。

董岳明自己肯定知。

因为考场离家不远，董苑林又带着儿回家，吃过午饭之后还让他小睡了一下，虽然儿说了，完全睡不着。

“……”一旁的前妻有些无语地听着这样的对话。

“爸爸的钱足够你咱们的了。”

“……”

如果在这时候还千叮咛万嘱咐说你一定要考好，这关系到前途命运什么的，只会给孩带去压力。质奖励和威胁，就更是要不得，一定都以平常心对待就好。

“退一百万步来说，”董苑林斩钉截铁，“就算你啥也不了，爸爸养你。”

“……哦。”

在忙前忙后地往端。

下午照例又去考场。这一次董苑林带着电脑过去，在咖啡厅里上了一个半小时的网。上网的时候他看了几篇文章，是关于季蒙的公司在非洲行贿的报。也不知怎么回事，一看见季蒙这个名字，就会想起刘仕诚。因为有一次刘仕诚在上班的时候接了个电话，一拿起来-

“好啊。”董岳明也顺着话科打诨，“我也想让爸爸养呢。”

——吃完东西董苑林帮着董岳明又检查了几遍要带的东西，便开车带着儿去了考场。

这董岳明是很相信的。

“考得不好爸爸养你。”

董苑林在外面等了一上午。

“……”

“……”

以前有一次，电视里给参者者个什么心理测试，问，如果你有100万，打算些什么。

说来也巧，考的考场就是儿的初中毕业学校。主监考、还有门站着的教导主任等等，儿全都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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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苑林想这大概是好运吧，至少是个非常熟悉的环境，不会那么不安，也许是老天爷眷顾呢。

想到这里，董苑林话：“只要尽力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