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一个的，全都把工作排在最后一位。儿要去玩，就把工作一扔。想多攒钱，也把工作一扔。要和朋友待在一起，还把工作一扔。”

虽然同事什么也没说，刘仕诚还是觉了弦外之音。

虽然季-

而且，最近又多了一样——季蒙。

刘仕诚还有狗。

太倒霉了，刘仕诚想，在季蒙接受调查、还有打官司的几个月内，代替他的大概是那太过急功近利的角。不过想想也是，反正只是暂时的，不赶成绩不行，没有时间慢慢来，否则上面还真会以为这代班的什么都没有搞。至于因为短视而产生的影响，再抛给回来接手的季蒙就可以了。

“……？”

……

在刘仕诚的知识领域里面，这是唯一有效的方法。

“那就好。”

“……”

将自己的狗抱到怀里，一下一下地摸着，又将吃的全都一一地送它的嘴里。

“……”

刘仕诚回了家。

看着自己的狗一一衰老，却什么都不了。

“那怎么办？”

他每天都得早回家。

“比如有些地方，看起来销售额很好，其实是只捡了好卖的去卖，产品积压很严重，到来其实是亏损。而设备这东西，过期了就像是垃圾一样，技术更新跟不上，就没有人会用。这些天算了一下，给了个大致数字待下去，怎么也要再卖去一大半，把损失控制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不用。”季蒙笑，“有这份心就足够了。”

43、短信

——因为季蒙会打来电话。

“没事。”季蒙说，“刚才都说的，虽然的确很忙，但我理得了，没觉什么疲啊乏啊的。”

“人人都知行贿的案，知我们很境难，所以打落狗，拼命压价。”

刘仕诚叹了一气：“你也别太累了。”

季蒙完全没想到刘仕诚会说关心的话，立即打蛇随上，说：“没办法，是真的歇不了啊。”

刘仕诚知自己没什么用。

——季蒙不意外地又打来了电话。

情况是越来越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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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了？”刘仕诚问。

这觉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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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实也不是这样。

大概就是：除了工作，刘律师也没什么别的可以的了嘛。

“……”

“……”

“很忙。”季蒙说，“重新接手之后才发现除了行贿的事情之外，还有无数棘手的问题需要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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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仕诚沉默了一下，问，“那我再给你寄一些甜过去？”

就算再不工作，也没什么别的能够排在更加前面的位置。就算一天十六个小时地工作，应该也是可以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