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季蒙说任何话，刘仕诚就主动开了：“就是今天早上的事。”

“我把它抱在怀里。当时手摸到它肚上的时候，觉它似乎已经没在气了，但还是的，于是知我的狗只剩下了微弱的呼。我明白也就是今天的事，但却总是觉得只要我抱着它，它就不会死。我就在这里，怎么还会让它死了呢？”

可能那才是更加成熟的看待问题的方式。

刘仕诚继续说：“我老家那边冬天很冷，温度一直会在零下，土都是冻土，不容易挖开。我的舅舅试着敲了几下，还-

还真是说不定。

“我了个噩梦，醒来发现它一直在盯着我看。一开始我认为是要喝，但却发现盛的盘还是满的。再走近了，才看是舍不得。”

自己的狗是独一无二的，就只有一条而已，即使再让别的狗到家里来，毕竟也是不一样的，不是那一条了。

刘仕诚站起来：“我联系专门机构把它埋了吧。土为安。”

“后来，当它渐渐变冷的时候，我把被也拿来给它盖。我想，它可能只是冷了吧。有我的温，还有铺盖，会没事的。”

季蒙：“我知了。”

失去了就是失去了，这辈都无法再次相见。一年、十年、百年，不论多久，自己的狗终究是不会再在屋里跑和了。所有的一切都停留在过去，不可能有未来，前看不见影，手指摸不到温度。

这么简单的理，怎么就不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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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替代它。

监都劝自己再买一条狗。

“……”

刘仕诚没有反对。

“以前我的舅舅也有条狗。”刘仕诚说，“是在一个冬天走了。”

——之后刘仕诚一直坐在地上，木然地看着狗的小窝。

“你……”

“……”

——季蒙来门铃的时候，差不多只过了十五分钟而已。

“刘仕诚……”

去的时候，刘仕诚才发现天上降起了小雨。

律所老板和客总监，只是将情看得太淡而已。

即使它已经离开了，也永远都是自己的狗。

毕竟，一直伤心难受，对自己也并不会有任何好，总是要快走来才能将心思放在其他事情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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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仕诚开门让他来。

如果是失去了妻，他们是不是也可以用再娶一个这样的话来作为安？

季蒙的回信更简洁：“等着我。”

“当然，都只是自己给自己的幻想而已。”

“……”

过了好一会儿，也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来应该给季蒙发个短信，好歹通知一声。狗和季蒙的关系一直不错，除了自己之外，认识的人也就只有季蒙一个了。

刘仕诚给季蒙的短消息上就只有六个字：“狗已经离开了。”

就让季蒙最后再来看看它吧。

“然后呢？”

刘仕诚知律所老板和客总监是为了自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