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董苑林试图转移话题，“我们律所的刘律师，你认得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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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看你到时候还有什么话说，我会用一辈证明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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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有什么？”

“那还有什么？”

“……不是。”

“……算了。”

“……嗯。”

但是他不想让爸爸知。

“我告诉自己不能这样，那不正常，是不对的。”

“哦……”董苑林被的一愣一愣的，“现在不想对象的事儿也行，专心学习还有实习，以后保研或者找个好的工作。”

“呃……那也没什么变态和不正常的。”董苑林吓了一，试图开解，，“想要自己一个人待着，或者和朋友们一起，觉得异非常麻烦的人多了去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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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光是这样……”

“是我不对。”董岳明的声音闷闷的，“因为……周围所有朋友都在说很想要个女朋友，我觉得……我是变态似的。”

假期的时候，在海边见到了一对同的情侣，其中一个年纪比较大，大概有三十多，另一个应该二十。两人就那么靠着，坐在那里谈笑，时不时地一亲密，整个氛围都让董岳明非常动。

董苑林看儿不想说，也不敢是去问。因为他知，董岳明一直很有主意，不可能轻易改变想法。

“啊？”董苑林说，“啥？”

“……反正不光是这样。”

“当然。”

“……我说的是我现在还不想对象。”

董苑林可奇了：“不是什么？”

“我前几天了一个。”

“今天白下午下了大雨，律所里飞来了一只鸟。很漂亮，黄绿相间的，就是全都透了，看着非常可怜。而且看着有伤，或者是病了，我也不清楚，就是一直有气无力的。刘律师把那鸟给从窗台上给捡起来了，帮它羽，后来还开风，把他那屋的都给得够戗。下班之前刘律师把那只鸟给带回家去了，还说要去超市买小米。他可真-

董岳明已经差不多明白了，自己真的是变态和不正常的。

——董苑林停止了回忆，看了看桌对面正用筷扒拉着几个的董岳明，说：“你不同意就算了，我也觉得不是特别合适。你才十七，刚上大学，差两岁其实差不少呢，要是三十多了，这差距倒是无所谓了。”

“然后才确定我现在对和女生谈恋这件事完全不兴趣。”

“既然本就不认真，那你一开始为什么招惹人家？”

“不过你也真是奇怪。”董苑林说，“一般没有尝试过的不是都想试试吗。你倒完全不敢兴趣，一直都是单。”

“所以就分了。”

董岳明慢吞吞地说：“我前几天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