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蒙知这并不是因为刘仕诚不够关心自己，只是，在“已经濒死的小鸟”和“百无聊赖的季蒙”之中，刘仕诚毫不意外地选择了前者。

“是这么个事儿。”董苑林好像有不知该如何开似的，“我刚才和我儿董岳明说了你捡的那只鸟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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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觉得有些愧疚，哪里对不起季蒙似的。

刘仕诚这时突然意识到，虽然季蒙在认识之后没多长时间就开始变得很黏人，但是，他却没有拒绝过自己提的任何要求。每一次，只要刘仕诚开说想要独，季蒙都会立刻离开。

“我刚和儿在外面溜达玩，现在正要送他回他妈那里，上路过你家。所以……你要不要来一下？这样明天一早董岳明就可以过去他朋友那边。”

“董岳明说，那个……捡来的鸟很难养活。”

“行。”季蒙说，“那我再过一个小时打给你。”

这个时候电话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也已经习惯了，也没什么好吃醋的。

“……”

“……”

“所以需要填。喂养的方式，还有材料、时间等等都非常讲究的，这样才能真正让鸟好起来，不懂行的人不太可能养得活。”

“大分以前在外面飞的鸟很倔，被人屋的话，是不吃东西的，不自由宁可死。即使吃也至少是一两天以后的事了，或者是只吃很少一。”

“因为董岳明正好有一个在鸟市生意的朋友，所以听说过这些。就是……董岳明说，如果你不介意，他可以将鸟送去他朋友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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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苑林说的没错。

“……”

刘仕诚以为是季蒙，拿起来一看却发现是董苑林。

董苑林没有说错。

那鸟只尝了一。

“……？”

接着刘仕诚又去看那只小鸟。

刘仕诚在楼下等着，很快就看见了他的车，然后连着那个洗衣篮一起给了董岳明。

蒙自然明白，“动”在刘仕诚中的重要。

“没有。”除了对季蒙之外，刘仕诚对其他所有人说话都依然是那么简短。

“或者，”刘仕诚说，“想再聊聊的话，你再过一个小时打给我？”

“没睡吧？”董苑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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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专门养鸟的人，确实是最好的办法。不，可以说是唯一的办法，不然还能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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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刘仕诚轻轻地说，“谢谢。”

明明只是一个相了才不到一天的连品都不知的鸟而已。

但是，他真的以为，终于又碰到了一个有缘的。

再次回到家里，刘仕诚弯腰将红霉素膏、小米等等东西都收了起来，觉得心里很难受。

季蒙那边并不是晚上，所以应该可以的吧？

——还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