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讲还想再劝，文升却不再理他。

保安州？

“庸碌之辈，为官也无建树，理当黜落！”

几名阅卷官满雾，更是不解。

意、不堪卒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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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写得尚可，文章看似团锦簇，内容却经不起半推敲。几名阅卷官都画了大叉，意见奇的一致。其中一人更是从卷首划到卷尾，通篇横贯两红痕，足见厌恶之情。

“冢宰，这恐有些不妥。”

杨瓒的策论四平八稳，然引经据典，仍算言之有，被阅卷官评为中上。两份满纸“荒唐言”的策论，直被视为不可一观之，评选完毕既被弃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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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卷官皱着眉，取两份策论，正是言之无的“典型”。

韩文皱了皱眉，好人到底，同文升商量几句，后者终于松：“也罢，暂且不收他们的腰牌。”

侍讲汗，总算松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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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阅卷官忙回翻找，没过片刻，便将杨瓒的卷找了来。

“可……”

实事求是的讲，这两名贡士并非没有实才，否则也不会闱中榜。只是运气太差，没能领会考题的意，以为多说好话就能安全过关，待殿试面君再一鸣惊人，大放光彩。

韩尚书祖籍洪，和保安州实在是八竿打不着。就算要“照顾”同乡，也该是山西贡士才对。

猜年龄？

“这等无沟壑之人，岂能金榜中。”

“博士买驴，通篇废话，可笑至极。”

韩文没说话，直接将卷递给文升。果然，看到规整熟悉的台阁，尚书崩不住乐了。

韩文似想起什么，忽然话锋一转，问，“尔等阅卷时，可留心有保安州贡士的策论？”

“保安州……倒是有一份。”

“再猜。-

韩文了回好人，：“这两份策论实是不堪目，不足取。”

“下官也知。然此事系不小，”侍讲小心，“贡院那里可能缓一缓？”

可惜的是，梦想很丰满，现实太骨。

之所以这般容易，和杨瓒勤练台阁不无关系。

“着人去贡院传话，收了这两人的腰牌，后日的殿试名单，划去他二人。”

“回司徒，此篇策论行文拙朴，初读不会令人前一亮，细品之下，实是持之有故，言之有。不为上上等，也可为中上。”

“通篇阿谀之言，空乏味，没有半分可取之。”

卷到了阅卷官手里，齐齐被画了大叉。经文升、韩文过目，殿试的门差关闭。

“让这等蠢笨不堪之徒面君才是不妥！”

“尔等可知，这篇策论的贡士年约几何？”

纵使许其面君，有这两份策论在，天也会不喜。殿试后必打三甲，排在最后。

几名阅卷官面面相觑，不解其意。

“观其行文，应已是而立之年。”

接过试卷，韩文笑了笑，问：“这份策论是中上？”

比起佳文，嚼之无味的策论却是极好选。

取走贡士腰牌，打落殿试名额，实在不是件小事。舞弊倒罢，实情却非如此。主考官和阅卷官不以为意，两名翰林却不敢担这份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