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惯坏了他，当初将他捧的太，让他一下就飘飘然了，也不是他的错。”

圣人说着就苦笑：“朕不知自己这个皇帝当的是不是称职，可从当爹的角度来说，朕还真是差贾代善远了去了。”

“您这怎么能比呢？先荣国公一天到晚才要应付多少事？他只需要对您忠心耿耿，尽忠职守就好。他又有几个儿呢？您这是为大雍开枝散叶，之前夭折了那么多皇，您这不也怕了？也不是您的错啊。”

“你这老东西不用给朕推脱。张静初他们养孩或许有他们的那一，不过朕说不如贾代善，是说他早就看清了自己俩孩的脾气秉，只是他还能当个慈父。就贾赦那样的，不是他自己也着，什么都帮他算好了，能变成今天这样儿？”

“那婢说句不当听的，您不就是早就觉得五皇是个好的，所以也才拼命地纵着他吗？”权。

听了权这话，圣人才苦笑：“不同吶，这怎么能一样？老五……朕当初只想毁了他。”

圣人说到这里脸上的神就沉寂了下来。

这是他最近才发现的，自己剖析自，将自己所有的自私、冷酷、残忍、无情和无能全审视一遍，越是看清，这心中越是难受。

权一时无言。

良久后，他：“让人将老四送回府里去吧，不许他。剩余的让太接手吧。”

“……德妃？”

“贬为庶人，留个全尸，葬了吧。”

待权也去了，圣人才看着手上的经书神，想，他们兄弟既然有兄弟情义，他这当爹的，又怎么能没父情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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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一事就这样沉寂了下来。

原本无数好事者还指望着看四皇被削掉亲王的王爵，结果圣人像是彻底忘记了这桩事一样，再也不曾提起。甚至德妃的娘家，也没有遭到牵连。

反之，五皇和三皇分别被加封了亲王。

五皇也就罢了，这次的加封却让心中惶惶不安的三皇也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一样，终于不再惶恐，还主动去了一次东。

三皇和太之间说了什么，无人知晓。但是不久之后任着江宁织造这个差的甄贵妃之兄甄应嘉上书辞官。太转呈圣人，被圣人否了。

这下三皇算是彻底放下了心，最少这说明圣人还是对甄家一族存着旧情的，而他那二哥……

是他不如啊。

五月下旬就这样在大家的失望中度过了——明明有两大戏，居然没有敲起锣鼓就这样无疾而终。

可六月刚到，大家盼着的禅位大典刚要行，吴贵妃……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