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来，还不是因为我都这把年纪了居然还要让我从军？亏亏亏，我这次可是亏大发了。”老五一边说着一边往榻上一，整个人就像一滩烂泥一样懒懒的：“你说说这都什么事儿啊，要是外公他老人家还活着指不定都能气乐了。”

说到这里又少不得仔细看了看老五的神，见他虽然还是有些无打采的，倒是没了刚刚的怒气，便：“我让人去打听打听，但凡听到消息就来禀告一声，看看到底是老八还是老四。”

听他杀气腾腾，衍也不奇怪，知定是那老八自德妃死后，怕是没少什么蠢事，偏偏又都让他给知了。

“若是不能，外祖母定然会失落，不过好在还是手下留情，可以等中秋之后再行动。”司徒微

饶是公公见多了风浪，听他这么轻描淡写的就将老四替了老八，心里顿服。

听他提到祖父，衍笑：“谁让你从小不是偷就是耍，得他老人家好生无奈，最后也只得放你一条生路，倒是苦了我。”

那司徒律便让人去了五皇府，顺带又嘱咐了一句，若是五皇府中没见到人，就去北静王府去请。

王妃却是仍旧心中惶惶，这和老五一起去，而且去的还是老五的地方，要是在那边个什么“意外”她家王爷不就代在了那儿？可瞧着她家王爷如今清减的模样，也不敢让他担忧，只得颜笑的离开。

待礼官走了，王妃惴惴不安：“王爷……”

于是等到下午，这四皇就迎来了圣旨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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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料不差，那老五怒气冲冲的离之后，琢磨了下就去了北静王府。

衍听了琢磨了下，也不知这究竟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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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任谁都知他这不是称病，而是为了安新皇的心，向新皇投城。没见如今想要放权都不容易吗？那之前拽上天的西宁郡王如今不也低调的生怕被人想起来，而且想要还兵权也要看皇帝乐不乐意？

既有将他们双方都架在火上烤，又有信任暗藏其中，倒像是要看他们如何取舍了。想到这他便：“不是老八还是老四，到了我的地盘他们也都得给我老老实实安安分分，你这是气个什么？”

不过有一事权已琢磨良久，不知如何是好——这如今整个后，因为新皇别说妃了，连皇后都没有！这掌凤印的还是甄太妃！这老八能顺溜，要说没甄太妃从中作梗，谁信啊！

他恭敬而去，将话告诉了上皇，上皇的重却不是这个，而是老八愤而，又是怒气冲冲地从四皇府离开，这一听，当下便更厌了他，：“好好让人教教他！”

自新皇登基之后，这衍就一直称病在京。

乾跟君故如此如此的说了一遍之后，见君故神自然并无不对于自己必须“朝令夕改”的不喜，心里便多了一份佩服。谁想君故却：“请公公告知父皇，说老八私自，朕决定让他在皇所思过一年，这一年会单独给他教导，并不会耽误他的功课。只是这么一来，他也就有所不便，而老五既然烈要求和老四同去，朕觉得正好。”

老五就直接将经过代了一番，：“要不是知我那二哥不是那样的人，我都觉得这是他有意为之了。看看着父皇又应了我将老八换成老四，又觉得不是这么回事儿。”

“不用，肯定是老四。说起来老八那个蠢货要是跟本王一起去，本王都担心在路上将他给宰了。”

司徒律对她：“无事，我这就让人去请老五过来。”

“是！”

可自己作死也怪不得别人。

他亲自给老五端了杯茶，又问：“已经吩咐厨给你你吃的了，等会吃东西再好好睡一觉。什么时候动可有说？我们还能在京城过中秋吗？”

衍见他脸上带怒，不禁：“这是怎么了？”

既然是装病，他当然没有去上朝，也不知朝中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