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放在那样一个显的位置，这本来就是崔贞希望她能看到的，她没有对她隐瞒，反倒是她，一直止步不前。

崇华把剧本合上，放回原来的地方，走到窗边，外面雪已经停了，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白茫茫的。她净睛，让自己显得若无其事，才打开门走去。

崔贞在客厅里翻医药箱，崇华坐到她的边，崔贞正好问她：“你把温计放在哪里了？”

“好像在卧室，我去拿来。”崇华又飞快地站起来，到卧室去，过了一会儿，她拿着温计来了。崔贞接过，给她测了一下温。

刚刚在外面又是风又是雪，她穿的还少，崔贞就担心她又病了。

还好，没有。崇华接过温计，放回药箱里。她现在没有先前躲书房里去的沮丧了，崔贞就估计她是自己生了会儿闷气，又自己好了。也没有再提舒颖和那个孩的事，只是问她：“晚上想吃什么？”

虽然是除夕，到明天就又是新的一年了，但其实，也只是一个普通的日。

“都可以。”崇华回答。

崔贞把药箱整理好，站起准备放起来，崇华也跟着站起，她看着崔贞：“清平乐的剧本，我看过了。”

知她总有一天会翻开来看，但没想到会是今天。崔贞放下手里的药箱，她转正对着崇华，看她睛越来越红，看她低下了，崔贞问她：“看过了，那看懂了么？”

崇华抬对上她的睛，了：“看懂了。”

看懂了，往日忽略的，她看懂了；往日看不到的，她也看懂了。可是崔贞的情又岂止只是纸上的寥寥数笔。崇华忍着泪，可是看着崔贞越发温柔的眉，泪却不听控制的落下，她缓缓地说来：“阿娘，从那年以后至今，已然十一载，可对比之前你给予我的，那十一载不过短短一弹指，你不要为此而内疚。从到尾，都只有我欠你的，没有你对不住我的，你不要责怪自己。”

这一声阿娘，让崔贞心都要碎了，她替崇华去泪，却没有发现自己也是泪满面，可是崇华的心里是兴的，她笑，和着泪：“看着是我对你动情，我在依依不舍，其实，我们的情，都是你在维护，我除了嘴上说喜，什么都没有。”

崔贞摇：“没有，崇华，你不要这样说。”

她说没有，可是崇华知，事实就是这样的。她抚摸崔贞的脸庞：“我一定让你伤心了。”那么长的时间都是一无所知，什么都让崔贞来背负，乃至恢复记忆以后，她还想着逃避，她一定让她难过了。

细腻柔的肌肤就在她的手心，崔贞没有躲避，她微微的侧脸，和她的掌心相贴：“有你在就可以了，怎么会伤心。”

崇华靠近，嘴贴在了她的额上，崔贞闭上，角泪还未，心里已经悦起来。在她额上久久的一吻，崇华揽着她的腰，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以后，我只会让你兴。”

只让她兴，不再让她有一丝一毫的伤心。想要对崔贞好，比以前都好。在一起的时间再多都嫌少，她已经不愿浪费一分一秒。

抱着崔贞的时候，心很踏实，在她的边，再多的烦恼都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