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把我当成寿祺皇帝？除了中毒，我们一都不一样吧。”

尤其是后来，重合率越来越，可是仙尊却说我们是截然不同的人，称呼上也开始叫我洛言，这让我非常好奇。

而且，我心里也有隐隐的预，也许事情很快就会有个结果，那时候，我和仙尊就没有机会像现在这样平静地站在夕下，聊聊各自失败的恋史。

“这说来话长了……”仙尊远目。

“有一件事，我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他说，“阿祺是死在我怀里的，他死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你满意了’，他把脸别过去，咽了气，床榻下面跪着七八个妃，她们有的怀着龙，有的牵着龙……多讽刺。是我的药，是我迫的他，结果如我所愿，可是，我最想要的人已经不在了。”

几百年前的事了，本不该再在一个修真之人心中留下太大的波澜，然而再度提起这事时，我却分明看到他角的微红。

“但是他走了，他在埋怨我，是我把他的人生得一塌糊涂，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半晌，他才将那双盈盈的眸转向我，银灰的睛在背光中总像是着泪那样波光潋滟，但实际上又没有。

“其实我本不是我表现来的那么无所不能，我想，错就错在我太弱上了，但是，我又不敢去细想，就算我变了，难就能解决皇室嗣的问题么？我不能生孩，他也不能，这是天注定的。当时我能的最好的选择，就是那样了。现在我想通了，可是当时我不愿意去想，就抱着他来，来到仙山，我发毒誓，只要我一日不想两全的办法，我就一步也不踏连山国。”

我不知该怎么说仙尊好，他真是我见过最偏执的人。偏执的人注定受伤多，也得不到同情，只能靠自己一撑下去。

这一上，我倒是和他有些共鸣了。

大约看到我中的同情之，仙尊微微摇：“现在都已经过去了，很多事，我也知自己无能为力。你和那个小侍卫到我这里来的时候，我有看到当年的阿祺和我自己的觉，我很想知，面对和我当年同样的情况，你和你的小侍卫会何选择。”

“所以我……又一意孤行了，对不起。”

我笑：“你把我坑的这么惨，一句对不起就算了？”奇怪的是，我竟然提不起力气去记恨他，大概记恨也是需要费力的吧，我的力全在找冷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