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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潜秦楼，窥探他们动静，打听消息的，除了摘星楼怕是没有其他了。严漠哪肯放过这只贪的鱼儿，直接就缀在了他后。这小厮看来并不准备上离开秦楼，反而七拐八拐，在一墙前停了下来。左右观望了许久，确定没人追踪后，他弯从木遮盖的墙角挖一个盒，从上摸各蜡，准备在里面放打探到的讯息。

严漠并不蠢笨，当然能察觉到那亲昵背后的躲闪。他也知沈雁有个“浪”诨名，想必常年留恋丛，片羽不沾。然而知归知，真正见到之时，他心中还是莫名燃起了一团怒火，像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他人觊觎窥探。

只听哐啷一声响，那人已经砸破了窗棂，直接飞屋中。像是被这从天而降的男人-

也许是因为秦卿份太过特殊，在薄雪斋周围伺候的人手并不算少，两组乐者不停歇的弹乐，还有挑灯、捧香、端酒、持扇的丫鬟小厮，零零散散足有十余人，每过一段时间，就有人从院外悄然走来，换来些新鲜的果蔬茶，随时静候主人取用。

严漠不由冷哼一声，直接把提在手中的探扔了去。

饮下那杯松醪酒时，他在沈雁那双通透的眸中，看到一些恨不得拒他于千里之外的东西。

这想法何其可笑，他是救了沈雁的命，甚至于他双修共宿，但是两人除了朋友情谊，怕是没有更多东西了。心中明白，却偏偏忍不住生不悦，严漠也就不愿仔细端详那两人，除了那段前朝轶闻，他把更多注意放在对院中的戒备之上。这一看，却看些异样。

那段前朝轶闻还算有趣，更有趣的则在秦卿和沈雁说完之后，那个小厮的动作。本就没有延误的意思，他瞅准了一个换班机会，直接端起替换下的冰盆，就偷偷溜了去。

看来沈雁这次料得不错，此里确实没有安摘星楼的人，如今仓促追来的恐怕是从岱县派的密探，才会用这等拙劣的伪装法，等到回好好审一审这人，也能顺藤摸瓜找些东西。

既然已经摸透了对方的行踪，严漠哪里还肯耽搁，直接飞了下去。这一下轻如落羽，却连半声音也未发，几步走到那人背后，他伸手一，直接把人放到在地。倒了人，又仔仔细细把那贼人搜了一遍，拿掉他藏在怀中的毒，又在对方脸上抹了一把，去他面上的伪装，严漠才拎起对方的衣领，向来走去。

心中如此想着，严漠脚下却没有半丝停留，须臾之间就重新回到了薄雪斋前，然而只是看到面前的台阁，他眸光就是一沉，才片刻功夫这院居然灭了大半的烛火，唯有几盏小灯影影绰绰，缀在房间角落。透过昏黄灯光，两模糊影倒映在窗纸之上，依偎如同颈的鸳鸯，说不的亲密旖旎。

如此穷极奢侈的景象，严漠也不是从未见过，但是得如此静谧无声、有条不紊的，就算是大富人家怕也不多。更难能可贵的是，这些仆役上并没有什么武功，纯粹就是训练有素，教养而成。因而在一众人中，突然现一个怀轻功的小厮，故意作跟旁人相似的姿态，自然就醒目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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