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满和另一个男生防守阮昊，看着他带球就要越过中场，一副神挡杀神的架势。唐满跟在他后面跑，气吁吁的喊：“程立被我们班女生围住了！”

阮昊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脚下带着球一路跑，突然一脚踢投，把球自家网里，丢下球场上起伏不断的“卧槽”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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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长这么大了。”他自言自语。

程立不吭声。

程立往这边走。

，还带着迷糊的睡意。

程立一白运动服，瘦而欣长，像笔直的竹竿，特显地立着那儿，旁围了四五个女生。

程立其实不擅长拒绝人。跟他未接过的人光是远远看着，就断定他不好相，必定是个拿下看人的姿态者。班上的女生议论他，也是羡慕又崇拜地慨他成绩好，再多看几的也只敢偷偷把他放日记里，藏在心底里。

“兜兜。”程立伸手摸它的后颈，金狗舒服且温顺地仰，凑近蹭蹭程立的胳膊。

她们几乎要失望地放弃了，阮昊跑过来了。

程立居然回答了：“她们想摘这个。”他指了指墙的桂树。

“怎么了？”

他越是面无表情的杵着不说话，就可能是越张，无措的时候除了拳，更多时候会用大拇指抠指的指节。阮昊摸清他的格，只觉得他更是个不愿跟别人分享的宝贝。

“我好像把它吓醒了，程立，你要不要过来看看它，长得好玩儿的。”

“班长，你最好最帅了！”几个女孩儿充满期待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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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这边有个东西。”

他站起个对程立说：“下面有只小狗。”

阮昊轻松地一个俯撑坐到了墙，围墙外面沿着一圈都的桂树，几乎全开了。学校里已经被这些香气熏着好几天了。

阮昊搭上程立肩膀，半拖着他往围墙边上走，低声笑着说：“是你让我摘我才去摘得哟。”

唯一敢对他死缠打一样黏着的，也只有阮昊。

程立开了客厅的灯，坐到地毯上，又打开旁边矮桌上的台灯。

其中一个女孩带着委屈地说：“班长，你帮我们个忙吧。”

说这话的时候，这边都能听见小狗可怜的叫声了。

金狗跟着坐过来，依偎在程立旁边，静默地陪他。

这边的几个女生求了半天程立都不为所动地不说话。

唐满吆喝着一声，跟裴劲抱着个足球跑过来，一脚草地，十来个男生靠石剪刀布分成两队，照他们班的江湖规矩，队长分别是阮昊和卓宁远。

唐满又喊：“程立被我们班女生围住了！在那边！”

他和阮昊曾经也养过一只狗。

守门员一脸懵地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回神。

裴劲也跟着，想要铲球，被阮昊一个带球侧躲过，满大汗地痞笑了一下，又把球往回带。

那是三上学期，六班下午第三节育课难得没有被数学英语占堂，在学校西侧的足球场上集合，要能测试。这节课主要录八百米的成绩，所有学生跑完就可以自由活动。

阮昊走到程立跟前，觉他明显松了一气的样，恨不得想亲他。

他像个浪一样坐在围墙上摘了一簇丹桂丢给程立，又一个纵跃到围墙外面。

原来是校围墙外的桂树几枝金银墙来，这几个女孩们想要摘但不够，特地鼓起勇气过来拜托程立，他也不低，蹦一下伸个手就能拽到枝丫。

几个女生全都将摘桂的事抛到脑后，一个劲儿要班长把狗抱起来给她们看。

在班长和育委员的带领下，半节课时间录完所有学生的跑步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