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文抬起，看到姗姗来迟的沉正原。

「小很喜你。」莫文微笑着说，他的笑容有一说不的柔意味，也许因为他抱着一个小女孩，是一个单亲的父亲，说不的家居化。

「人应该的事很奇怪吗？」沉正原懒洋洋地问。

「小原。」莫继续用一副纯真的声调说，意外地持。

这算是一......女士表示友好的方式吧，沉正原狐疑地想，不确定应该什么，他第一次应对这么小的女士，他固然常收到过那些尤们的小礼品，但这东西还是第一次见到。

「你很聪明。」莫文说。

「你就很奇怪。」沉正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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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他曾以为他明白自己是想要些什么的，比如那个女孩的，可此时突然有些迷惑，莫文低沉的声音像阵烟雾一样，得他完全辨不清前方的路了。

沉正原照例来上班，反正是自己付工资，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为老板的莫文对此一儿意见也没有。不过，沉正原来得倒是越发频繁了，虽然他来到书店时，总是接近午饭的时间--他一向是这个时间起床。

你的格肯定是遗传你老妈的了，沉正原在心里嘀咕，看看你爸多么温柔友善啊。

「是吗。」沉正原喃喃地说。

「我昨天和我哥聊了会儿天，我可是难得能和他聊一次天，」沉正原说，「他说我能去电业，因为我喜玩电脑。天知，我用那东西只是打游戏而已，只有他才会在打游戏时考虑这游戏的市场前景，他太聪明了，所以老把我想得一样聪明。」他笑起来。

沉正原牵动了一下角，「不是该叫沉叔叔，或原叔叔吗？」他朝她友善地微笑。

他小心地接过糖--一般人也许会说些类似于「小真乖，糖还是留着吧」之类的话，不过沉正原对此一概念都没有，以前的女朋友即使偶尔有一个有孩的，也不会把小孩带到他跟前，所以他就这么接了过来。「谢谢。」他认真地说。莫一个灿烂的笑容，沉正原发现她偶尔还满可的。

这是个很正常的男人，他再次告诉自己，他可不该有那些奇怪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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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文去泡茶，莫留在椅上念《三字经》，两个男人和往常一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今天来得很早嘛。」他说，对他来说确实很早。他对怀中的小女孩说，「这是沉正原。这是我女儿，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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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张大睛看着他，这是沉正原第一次看到莫文的女儿，她像个小小的瓷娃娃，肤格外的白，睛格外的大，发散在肩上，上面的一绺还很俏地系了个红的丝带，应该是莫文的手笔。沉正原脑中浮现早上莫文帮女儿梳，小心地系上蝴蝶结的场面，倒觉得意外地温馨。

「我看来了。」沉正原翘了一下角，在他旁边坐下，本来是有嘲讽的味，可是莫像应景一样，把手里的糖给到他跟前。

莫文正抱着莫念《三字经》，那一句一句的朗读让沉正原想起电视剧里的私塾场面，莫文的声音低沉磁，而莫的声音清脆童稚，都在念着「人之初，本善」这些最古老的东西。

第二天是星期天。

「小原。」莫说，声音清脆又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