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家族的传承这虚无缥缈的东西哪抵得过自己的存活，妹妹的生命对于他来说备价值，这就是她存在的缘由，倘若她不备价值，可能早就死得悄无声息。

正因为千叶的神城堡的意志，所以也知到了城堡知到的事。

千叶没想着逃，她能逃到哪里去，她在基本探索了一番这个法阵之后，尝试用自己的认知理解无果，便坐在那里，安静地受着城堡的气息——她的思维不能像意识力海洋中一般，凌驾到整座城堡的上空、窥探每一个角落的面貌，但思维完全可以突破空间的限阈，叫她受到石背后有什么，知晓城堡里的人在何事。

她对此并不意外。

人鱼的压是人类难以想象的灾难，就连风暴堡也即将被摧毁，他知无法战胜它，所以必须赶在城堡彻底崩溃之前实现这个炼金术式，他还妄想在成功之后，以妹妹的份杀死人鱼，以人类的份继续生存繁衍！

……不确定，但可以尝试一下。

千叶揣度了一下自己的筹码，将失败的后果与失策的代价都给琢磨了一遍，最后决定可以试试开搞。

首先，她能木妖的虚拟空间，这算是个很不错的神避难所了，至少她能保证自我意识的独立与完整，天知炼金术式开启的时候，她的神不存在于这中，会不会对整个炼化过程起到某未知又可怕的影响。

海洋的怒火未平，大概更愤怒了，冬天的大雨变作了暴风雪，一直没有停过，永远的黑夜笼罩着风暴堡，冰雪覆盖了大半个阿比斯莫尔，海洋表层被低温冰封，又在下一秒遮天蔽日的风浪中被拍得粉碎，所有的残冰碎渣都被砸到石崖与岸滩上，就如同堆砌的尸，凸起的冰棱狰狞又可怖，城堡在这恐怖的夹击中更为渺小，甚至已经濒临崩塌的临界。

很大可能启动术式后，等待在前的只有死亡或者异变。

那么这个炼金阵会起到什么作用，将她的神灭杀吗？

所以她有什么办法可以打破他的妄想，扭转乾坤吗？

“将会损坏”——这样认知忽然现在她的脑海里。

估计是对异化死亡的恐惧激发了他的求生，已经濒死的状态也不在乎更坏的状况了，他认为在此基础上的任何尝试都是值得的，就算此举有可能导致家族最后的希望也跟随覆灭，他也不了那么多！

还是说将她的灵魂与公爵的魂灵互相置换？

真是太糟糕了，人鱼竟然没能直接杀死他，要放任这个祸害再来找她的麻烦。

天地都要在这恐怖的力之下震颤，她好像忽然之间就明白公爵为什么要急着实现目的。

连神秘都所剩无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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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公爵也只是在赌博而已。

它几乎是在耗费生命的力量开启报复。

人不容小觑。

更别提现在已经不是神圣年代了！

她想到哪里，意识便能到哪里。

想到公爵本人也是这样掌控城堡的，她就有一莫名其妙的异样。 [page]

但是，连她这无知者都知炼金术是不确定的不稳定的、无法预测的，人类所能理解的“等价换”与神秘质上的“等价换”完全是不同的概念，能创造“风暴堡”这样产的炼金术一定很伟大，但她真不认为他能完全实现心中所想。

它在呼唤自己的伴侣，在诉说不见所的痛楚，在诅咒着面前的一切阻碍，在低泣着将要逝去的情。

人鱼痛苦又悲怆的歌谣回在暴风雪之中，哀戚的调幽幽转在城堡上空，竟然未被风雪打散。

其次，如果这个炼金术式要泯灭受的灵魂才能达到置换的目的，那她觉得自己的灵魂不一定能被灭杀，虽说她的灵魂厚度相对于这低世界来说确实浅薄了一些，但是能叫回看得上的人魂一定存在

但她找不到公爵的影，就好像他从这个城堡里消失了一般，她想了想，觉得他可能在地底，那个与外界的海域连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