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毁灭，我喜神州，不忍神州破碎陷落，我喜他，我想渡他成佛，我想叫他的意志万世不灭……我无法不去思量这一切。”

‘您既然思量得这么清楚，一定也有了相应的想法，’娘仔细揣着她的情绪，‘那还在犹豫什么呢？’

“我怕走错路。”千叶平静地诉说心底潜藏的危机，“我愿意的事，哪怕粉碎骨魂飞魄散，我也愿意去，但我怕有我无法摸的力量在算计我，引领我走错路。”

“我不怕死，我怕我的死不能解决问题。”

这回娘倒是有些惊愕了，它瞪大睛都呆了一呆，随手轻轻伸一只手，指了指上方，表示疑问。

千叶一个笑容：“对。”

‘您哪来的这……错觉？’娘觉得不至于，虽也未直接表示不信任，但还真不觉得天会算计家主，毕竟那般宏伟壮阔难以想象的存在，怎会单独看顾一个人之个？

“就凭我是如今玄门第一人。”千叶这话说得毫不犹豫，“我拥有整合所有玄门势力并能使人遵从的能力，这片天地会有怎样的未来，我能直接影响到它。”

这还真不是大话，娘简直无言，它低下，过了好久才又：‘那您是怎样想的呢？’

“我先要搞明白一件事，”千叶并不隐瞒它，“有一个人非常特殊，他认为他是来自未来，重生回当今——我虽然将信将疑，但也不得不仔细探究，那所谓未来的那一可能究竟是什么回事。”

娘虽说在靳家的存在不，或者说在它本都因劫奄奄一息之后，它就没了什么期望，若不是因为千叶的需要，给了它继续存在的理由，它估计早就散魂湮灭于此世了，但就算是怪，跟随千叶这样的人久了，也总会耳濡目染几分智慧，娘很快就从自己的意识中扯一个最符合她说法的人：‘……贪狼？’

“对。”

娘虚幻的影像是雾气凝聚而成，蒙蒙的睛仰望着千叶的颜容，很冷静：‘我可以他的梦境，为你截获那段记忆。’

千叶了：“这正是我的第一个目的。”

既然说了“第一个”，必然就还有“第二个”，早已习惯她这德的娘面不改地往下问：‘第二个目的是什么？’

“我心里始终还有很多不安，”千叶说，“千年前的真相在后世已经不得而知，但是将其称作某虚妄也未尝不可，我需要一能叫我看破一切虚妄的绝对力量。”

不着边际、不可捉摸之事皆可称虚妄，娘闭了闭睛，忽然说：‘那个叫卓鸣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