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自走过这一遭梦境之后，对于千叶的判断已基本认可了，就算再不可思议，在如此真实的记忆面前，实在说不这是虚假的幻象，“重生”这般逆反天常这般违背天地法则的存在好像确实有几分真实，毕竟前真的有这么一个意外——而在叶擎苍脑中不断闪逝的回忆为它阅览之后，娘更觉得不可思议。

娘淡淡：‘执念成，你心有魅。’

‘可以改变的未来，还是未来吗？’它问。

叶擎苍的脸慢慢变青，他艰难地说：“工业革命，人□□发，接着又是绵延两百年的大战，以东方为例，普通人的战争波及到了玄门，玄门的挣

正是因此，后来发生的一切大事都与娘有着直接与间接的关联……他怎么可能不认识？！

娘了，在对方求知的神中慢慢说：‘最早的九渊不是九渊，它们也不是恶灵脉，因为恶气已经过量，而天地想要延续下去，因为灵脉更包容，所以它们在漫长的时间中转变，主动开始收天地间的恶气，叫人世能够稳定安宁。日久天长，它们就成了恶灵脉，因为最典型的恶灵脉有九，所以又有了九渊的说法。’

这几句话如惊雷一般打在他的意识层面，他就像是抓着某类似于救命稻草的事般，急急：“你知为什么会有九渊——为什么这世界会演变成这个模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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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九渊的爆破发生了异变，一切怪力神的异都在新的法则中渐趋毁灭，这变故甚至还与灵气的剧减没多大关系，是天要它们亡，而在娘都没逃过这近乎于清算式的劫难、彻底泯灭之后，靳元灵因此动了真怒，豁一切想要尽快阻止这场灾劫，以免世界被修改得更为面目全非。

叶擎苍有数不尽的困惑，有不完的迷茫，可是两次人生，他都没有想明白这些问题的答案，也未挖掘到世界的真相——就算有了那么神奇的重生经历，他却仍是这世上微不足的一个，都是芸芸众生中最平凡的一员。

叶擎苍从无端恐惧的状态中脱，瞪大睛看着这个影。

‘有意思。’娘这么说。

‘千年之前，天刚断裂的时候，因为修先辈们的自愿牺牲，反哺灵气，人世间曾有一段虚假的繁荣期……那不是一段好时候，甚至因为上升的途基本断绝，修真的法门尽数失效，者们没了希望几乎半疯，世间变得很混……随着时间的推移，清醒的人逐渐多了，这混才慢慢停止，后来才酝酿了玄门的前。”

叶擎苍了一气，急急问：“后来呢？”

这个问题叶擎苍想过无数次，他咬着牙：“至少证明那是未来的一可能——我回到过去，就是为了改变它！”

‘你最想知什么？’ [page]

娘钻叶擎苍心灵的薄弱面，在那里留下了一个印记，相当于钻了个后门，又在对方心神不定之际，施加影响力，几乎掌控了对方的思维，所以叶擎苍的神波动都能为她所窥探。

叶擎苍声音颤抖：“若能实现我梦寐以求，就算成那又如何？！”

娘平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我知的比你知的要多——作为阅览你记忆的代价，我会回答我能解答的疑问。’

娘停顿了一下，又问：‘天地有量劫，天倾倒便是这一劫的初始，‘反哺灵气’之举延缓了劫难，但是近代以来的人类史又加速了它，以至于在这一代彻底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