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并无差别，她已经好了这个过程会耗费大量时间力的准备，带上卓鸣，既拥有特殊力量，又能借用他内的恶气来判断海灵脉是否能纳恶气，一举两得的作用，大概就是唯一的安了。

卓鸣耸耸肩，表示你开心就好。

*

因为要下海，千叶临时教了卓鸣不少术。

海底的压力实在太大，法的度能住一时，但不能长时间耗在底下，所以得手把手教予他如何灵活运用术法，希望需要他派用场的时候不掉链。

两人立在一叶扁舟上——当真是一方瘦长狭窄的舟楫，玉质的舟，泛着淡淡的荧光，但它的厉害之就在于，不再大的海波，再的浪涛，都没法将它打翻。

卓鸣学得认真，但或许相的时间有些长，他骨里那病式恶趣味时不时会冒来。

“我一直以为你想要的其实是‘虚’。”像这样，冷不防地就说句话来。

对于那只潜藏在自己的灵魂中，与自己畸形共生，甚至没日没夜只要一闭睛就被迫沉浸于异兽记忆被其染的卓鸣而言，明明痛苦不堪，但那真要说起来，他觉得人类并非自己的同族，反倒是这只异兽，是自己的同类，他给它取了个名字，叫“虚”。

虚在绝大多数时间里，都是沉睡的，并没有自我意识，起主导地位的是他，他能控制，并有条件地借用异兽的能力。

在凌家时，他有绝对的把握让千叶答应叫自己留下来，依仗的就是内的异兽能引起她的兴趣，也能接受她对自己所的一切，毕竟虚虽然大，但藉由他的灵魂而存在的那一刻起，它就有了被捕捉的可能，虚妄并不能成为它的逃生之所，因为它留下了至关重要的把柄，但是没想到，她不仅没想着去研究那玩意儿，反而还想着用自己——真切地，以保留住这条命的方式，甚至不带什么恶意。

“暂时不需要，”千叶十分坦然，“目前来说，你的价值比虚兽要得多。”

这个回答能叫卓鸣浑都控制不住颤抖，看向千叶的神也更为狂。

千叶与海洋的适应不是随便说说的，踏海中，整个人被海包裹，她所觉到的不是没过于的冷、压抑与窒息，而是一仿佛回到家中一般的温与舒适。

人类的并不能成为她的灵魂与海洋之间的阻碍，反而因为她的灵魂力量增厚的缘故，使得旧时人鱼的那印记更为复苏。

转瞬之间知就被提升到，她受到海洋张开柔的双臂拥抱自己，听到海中无数潜游的生灵在窃窃私语，向她问好，甚至是遥远的海中任何一缕轻波暗都无法逃过她的官——她像是一条人鱼般朝海游曳下去，受着这个世界的海域与自己的记忆任何相似与不相似的方面。

因为人鱼的印记，海洋对她来说基本失却神秘，但她现在需要的却是重归于虚妄之中，看到千年前龙族统御四海时海底的景象。

破除容易，重返困难，带了只虚兽就不一样了。

卓鸣自己都没用过这能力，被促着开新技能，尝试照她的意思来复原构建过往的图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