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青贺前往丹扬。

白渡川渡世间一切生灵，他渡人，也渡那些死去的草树木。

沧天悬于空，其下焦灼一片，这块地域像是被诅咒了一样，土地裂，植栽枯死，酷与缺笼罩下来，得人无法生存，附近地区经济调过来的资源也就是杯车薪，在当今年代，也迫人不得不背井离乡。

所有的地板上皆铺满席，家也皆是古制，尤其是靳元灵的居所，难看见桌椅一类的家，摆放几个蒲团已经满足日常需要。

玄门分散在各地，每一家每一派在神州总有各自的活动范围，像是丹扬，就是家在此传得多。

叶擎苍跟随着纸片在其中一个蒲团上落座，谨慎地环顾四周，未看到自己想见的人，在主座上慢慢显现来的是一个熟悉的装影。

——白渡川在丹扬。

*

娘端坐于彼方，静静地回望过来：‘她正为此而努力。’

‘不必多虑，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娘似乎看了他心中的惊诧与沮丧，如是解释。

‘你有什么想诉说的，我可以倾听；你有什么想询问的，我可以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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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擎苍发的脑迅速降温，那冷意是从心间弥散开，而他陡然觉得，未见到靳元灵或许是件好事，至少现在他很清醒——确实，时间迫，有更多更重要的事亟待完成，他不能将仅剩的时间耗费在儿女情长上——仅仅想到靳元灵，他的情绪连带着思维都会不对，如果见着她，再次与她面对面，他都不知自己会说什么什么。

他很长时间说不话来。

丹扬地偏南，是九渊中危机程度最的一个，也是恶灵脉的负面作用最先在真实界中显现来之地——丹扬的恶灵脉“沧天”也是最先陷落，造成大灾厄的所在。

先是本能地想到，他不应该来此，然后又觉得，既然来了，就该坦然面对。

“法师可别念经了，死就死了，念再多也没啥用。”大耳的长不停拿蒲扇怼自己的脸。

倒也不是说就没有佛寺庙宇、佛家场，只是玄门的和尚很少会在别人的活动范围内长留而已，但不包括白渡川，哪里需要渡化他就会现在何。

客的茶几。

反正该从他脑里获得的情报已经窥得，对她来说，他的利用价值也就只剩下“天命之”或者说“贪狼”附带的作用，她暂时没办法挖掘来，也不想与之虚与委蛇，于是能避则避，反正他现如今乖乖地杵在她想要他站立的位置上，只要不幺蛾她就不必过于关注。 [page]

靳家本家的族地比较复古——或者说不是复古，而是本来就为古建筑，款式与装饰一应的简朴素雅，也不知是原本的模样，还是说由于靳元灵的喜好所以改换的——建筑基本都是木制，因为有阵法的加持，不说四季常，也维持着恒常的温度，上下波动并不大。

虚幻的人形看了底下一，茶几上的茶壶与杯便自行飘起来，斟了杯茶移到了叶擎苍面前。

千叶是真不想见叶擎苍。

叶擎苍心中不好的预成真，但他一时没能接受靳元灵不愿意见他的这个事实。

“前辈……”他思忖了一下，还是选了这个称呼，只是来难免显得，“她是怎样的……态度？”

‘家主去了，差我招待你。’娘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