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来就没有该不该，只有能不能。”千叶慢悠悠地说，“从来就没有什么鬼使神差、差错，只有命中注定。”

她说：“叶擎苍，你知，在那个过去，我们都没有救下这片天地——我们已经失败过一次。”

千叶盯着自己的手数秒，然后平静地说了一句话：“因为，这世上有也唯有一个‘贪狼’。”

千叶原就不想听到任何的答话，她就是自顾自地往下说：“其实哪有那么多崇辉煌的理由，只是天塌下来，个的人先上而已。”

她说：“那就是后来将你带回到过去的法。”

叶擎苍很仔细地听着她的话语，辨析着她说过的每一个词，即便没有回答，也已在心中百转千回无数遍她的问题。

“失败”的两个字犹如沉重的秤砣一般砸在他的心上，直砸两朵血，叫人目眩，呼都要被遏制。

白渡川想那个英雄吗？

“你为什么会回到过去呢？”她慢慢笑，“你大概思考过无数次，却得不到一个准确地回答。我知，你为我而来，但其实这是错的，你是因我而来。”

并不是因为那些人有英雄的模样他们才是英雄，而是因为他先人一步而，了英雄该的事，所以就有了那些稀奇的荣光——见人落，毫不犹豫跃下去救命；见车袭来，奋不顾把人推到安全位置；见有作恶行暴，而勇敢与歹徒搏斗……在那短暂的电光火石之间作的决定，本来不及衡量，也许连大脑都未来得及运转，便勇往直前作了英雄之事，可能他并不是那么有德的人，但因为他们遇上了灾难，且在那一刻作了非同寻常的举动，所以才有了值得被传唱赞颂的英雄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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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路是被我走错的。”千叶说，“一个人拥有直接影响世界的能力，可能很难理解，有时候我自己都会怀疑，这可怕的能力究竟是不是真的，我明明也是一个很普通的人，为什么决定世界前方向的权力要落到我上来？可若是说，我原就是为了改变这个世界命运而生的，有些东西大概就能被理解了。”

叶擎苍的心脏漏了一拍，他控制不住地抬起，想要看她的脸，但是落后一步，相隔半个位，他只能看到她带着笑的侧颊，她手中的冰激凌已经吃了一半。

叶擎苍跟随她的脚步有片刻的停顿，所以他现在是落后她一步，他终于没捺住心的激，沙哑地问：“这是什么意思？” [page]

想法，更不会轻易因他人而动摇。”

大约是一边啃冰激凌一边开说话的缘故，声音有些糊，低低柔柔的音带上黏腻的质，因而显得有缠绵悱恻之——即便这些话语的本质如此凉薄。

“叶擎苍，”她直呼他的名姓，慢慢笑，“你是见过者俯首的，若这片天地注定要陷落，再大的人也终究不过无能为力的蝼蚁，照你的理解，‘他们’是否是为苍生大义舍生取义？”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但我曾经错误地估计了形势，将至关重要的时间耗费在了卓鸣上，我从潜藏在他魂魄中的的异兽上炼化了一个有趣的东西，姑且称它为神也未尝不可，因为它虽然诞生自‘虚妄’，竟拥有可以影响时间与命的能力。”

光将冰激凌晒化，一滴动的滴落下来，顺着筒边缘要沾染到她手的时候，她低看了，顿时化的雪糕又被低温封冻而凝固起来，她心满意足地将它又凑到嘴边咬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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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兢兢业业不厌其烦地行走，渡化世人拯救苍生，这是一段没有尽的旅程，但他更想要走到走不到的未来，而不是无谓地看着此间的生灵就此葬送。

他大概更想安安静静地守着幽冥海，守一辈也没关系，却不想看着恶灵脉爆发以致生灵涂炭。

是的，他们曾失败过一次，他就是那个见证。

叶擎苍很努力克制才将自己躁狂的情绪给平复下来，直觉着像是摸到很可怕的真相，所以才更要维持镇定。

“为什么是我？”叶擎苍忍不住问。

谁都不想被世人崇仰尊敬，谁也不愿被供奉到神龛上，只想默默无闻、隐没于世。

他艰难地说：“‘贪狼’……究竟，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