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判断，这只是一句很寻常的话，标准祈使语气，但是情判断，这话要令我瑟瑟发抖——大概这就是主人在面对你时惯常有的反应——这真是很不好的验，我决定暂时把这分官模块卸载掉。”

“很好，你又长了一些，”千叶说，“还有，x，你可以称呼我的真名，阿黛尔。”

“啊，这是个很丽的名字，不是吗？”x继续喋喋不休，“既然这样，请允许我尊称您阿黛尔女士，不过我觉得我也应该有个人类的名字，就叫我‘艾克’怎么样？不，既然我跟随在您边，或许我应该有个女的名字，那就叫‘格’！嗯，格，这是个好名字。”

“好的，格。”

“我觉得那条蓝裙更好，女士。”x幻化程度鸟形拟态正停在帽架上，原本清脆空灵的中音已经自然而然地变成了少女轻柔活泼的嗓音。

千叶在挑选约会的服装，虚拟世界的装扮自然不用像现实中那么麻烦，但是挑选本就不是件容易的事，因此在听到x的建议之后，她顺势就选择了这条裙，大裙摆是蓝渐变的底，丝薄如蝉翼般的罩纱缀满了亮闪闪的碎晶，腰间轻灵的大蝴蝶结系得腰不及盈盈一握，最动人心魄的设计在大镂空的背，斜开的布料将她那对瘦削又无暇的蝴蝶骨勾勒得完无缺。

“完。它让您像是星空一样丽神秘又使人向往。”它停顿了一下，又赞叹，“独一无二的奖品！它与您真的相极了。”

显然是快速搜索这条裙的由来，结果发现这裙是某届天网学主题大赛的冠军奖品，是主脑“神”专门为胜利者的她设计的作品之一，确实独一无二——也没人敢盗版主脑的设计啊。

千叶选了一款淑女盘发搭这条裙，上手，招招手，x飞落到她肩上，甜甜地对她彩虹：“您就像朝荣光绚烂，明媚在艳起时，但那艳遮蔽不了您的辉光，当夜穿上华裳迤逦而来时，你依然光华万千……”

“我看过《灿烂星河》，你念的是女主角的悼亡诗。”

x振振有词：“我认为对的鉴赏亘古一致——话说回来，学主题大赛是怎么回事？您竟然参加过这样的比赛，还获得过冠军？？作为数字生命的我实在有些孤陋寡闻了，但我确实没有找寻到多少关于这项比赛的资料，被主脑加密了吗？”

“是的，非常小众的比赛，”千叶回答，“‘神’比较欣赏富有的文学与绘画艺术，它在这方面的审与时下迥异，因此没有大张旗鼓，它举办的赛事都是内行，所有的参赛者皆为特邀，大家开开座谈会，探讨探讨比赛主题，友好决定得胜者，而已。”

x的脑袋扭过来看了看她，一时却没有说话。

千叶笑：“你是想说，我之前收到的情书——也算是某意义上的‘投我所好’？”

x说：“我是不是多此一举了？我现在才想到，你显在外的资料，其实是你想要给外人看的，否则你应该有本事藏得密不透风才是……至少我觉你有更层的秘密，但我找不来也不敢去探查，而我的主人帮你将个人资料完全加密，是不是会坏了你的算计？”

“没关系，”千叶平静，“该上钩的鱼儿都已经咬上了饵，为了避免招惹更多的麻烦，层加密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