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古听得连连，“近几十年来，若说谁有可能打败他们的联手……只有纪辉煌。可是纪辉煌一江湖，即声名远播，一举一动备受瞩目。若真是他杀了教明尊和暗尊，江湖中不可能半风声也没有。袁傲策更不可能和纪无敌在一起。”

冯古微讶，“我已经在方案中写得清清楚楚，莫非侯爷……”

雪衣侯漠然地瞪着他很久，才：“理由？”

青睐。”

“那是自然。当初教的账簿都是由我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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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古笑：“若非侯爷今日提，我还从未想过这个问题。莫不是……死了？”

“想知？”

“……本侯几时说青睐于你？”雪衣侯觉得自己连着这个念都不曾转过。

“你倒是对他了解得很。”

“若非侯爷青睐我，又怎么会连一辈都想到了？”冯古想笑，但是睛对上雪衣侯的冷，笑就成了撇嘴。

雪衣侯睨着他。

“若是侯爷想告诉我，我就想知。若是侯爷不告诉我……”冯古顿了顿，诚实，“我还是想知。”

“那我就不找人拖你下去，而是直接找人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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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古说得越发小心翼翼，“不识字？”

“不会。”冯古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个早已不是真理，而是每个人都烂俗于的路。试问如明尊这样，每日都要用天山雪莲、千年灵芝、万年何首乌补之人……怎么能够在侯爷的地下藏匿踪迹？”

雪衣侯：“教现任的明尊和暗尊都是年少继任，那么上任的明尊和暗尊去了哪里？”

冯古一愣，抬看他。

冯古：“为何侯爷如此关心教上任明尊和暗尊之事？”

雪衣侯有些不耐烦了，“说了半天，你是没有答案了？”

“那你知不知，教上任的明尊和暗尊去了哪里？”

“教在各地一直有暗堂，苏州、杭州、敦煌、长都有。所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苏州和杭州风景秀丽，多得是文人客，佳人丽姝，明尊生好洁，贪图享受，必会去这两。敦煌靠近沙漠，酷，长在东北，严寒，他是不会考虑的。”

“本侯是在问你。”

“哦？那很好。”雪衣侯悠悠然，“我就喜别人想知却偏偏不知。”

雪衣侯牙齿磨了磨，刚要开，就听冯古用极快的速度：“苏州、杭州。”

冯古：“那我若是说，现在我不想知了呢？”

冯古皱着眉，摸着下：“是啊，去了哪里呢？”

“上任明尊和暗尊是这任明尊暗尊的师父，传说他们向来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形影不离。他们中任何一个的武功比起袁傲策都只不低，试问天下，有谁能抵挡他们的联手？更何况，当年教甘守睥睨山，甚少踏足中原，更妄论结怨。如袁傲策这样嚣张的都没死，他们又为何要死？”雪衣侯说得轻巧，但睛余光却没有半刻离开过冯古的神情。

“闲话少说。明尊究竟藏何？”

雪衣侯缓缓：“你说，他会不会来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