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曲，不打赏怎么行？”他冷冷一笑。

冯古睛也不睁，随答：“这事情先帝怎-

阿六虽然对冯古被带走，自己被留下的事情耿耿于怀，但是想起昨天晚上从他房间里传来的惊叫还是觉得颇解气。所以一见他来，就眉飞舞地迎了上去，“昨天夜里，我隐约听到了一声尖叫，不知你有没有听到啊？”

他伸手，想在铜上轻轻一弹，但转念又改变了主意，放下床帏，手在床铺上打着拍轻哼：“野芳草，寂寞关山。柳吐金丝莺语早，惆怅香闺暗老。罗带悔结同心，独凭朱栏思。梦觉半床斜月，小窗风鸣琴……”

“阿六哥何必着急？好歹我们相识一场，我历劫归来，正有一肚的牢要说，阿六哥不如坐下来听我说说这一路的风风雨雨？”

想到原本专属于自己的位置正被冯古占据着，阿六心里的妒意就忍不住地钻来，酸溜溜：“冯古。此去我不在侯爷边，若是侯爷冷了了，你一定要照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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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此房颇远的一个房间住下。

车轱辘轱辘地转动起来。

“哈欠。”冯古打了个嚏。

阿六愕然。

薛灵璧：“不必了。你去找人往铜里冷。”

冯古刚要抬脚，突然停下对他：“教真的毫无动静？”

阿六：“……”

阿六不悦：“你认为我会骗侯爷？”

阿六没好气：“我要去请大夫看侯爷的伤。而且侯爷最喜净，定然是要人伺候沐浴的。”

阿六忙：“我已经让人去参详了，很快就知他为何而唱。”

有车夫驾，冯古乐得靠着车门闭目养神。

冯古拍了拍脯：“我只是被教吓怕了。”说着，轻巧地上车辕，钻了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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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古冲他打了个嚏，然后满脸笑容：“我只听到茅房里不时传的声和风声。”

阿六想笑，但看到薛灵璧不耐烦地掀起车厢帘看他们，立刻肃容：“时辰不早，你还是快上路吧。”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薛灵璧突然：“你知先帝有一张藏宝图么？”

翌日一早发。

“清平乐？”薛灵璧眉微微一挑。

阿六：“唱了近半个时辰韦庄的《清平乐》，不过此时已经睡下了。”

冯古听话地钻车厢，坐在车辕上冲阿六挥手：“没问题。”

薛灵璧沐浴完，又让大夫重新将伤包扎好之后，问随侍在旁的阿六：“他房间里有什么动静？”

“若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阿六哥和我真是心有灵犀一通，知我半夜三更喜上茅房，所以特地带我住一个一推窗就能见到茅房的房间。”冯古将窗关起。

薛灵璧皱眉：“去。”

“阿六哥不愧是侯爷面前最得力的人，果然思虑周详。既然这样，那我也不便相留了。”冯古笑眯眯地看着他门，默默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然后上床，无声地掀起床帏一角，只见一手指的铜嵌墙中，小半截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