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侯爷。”

“冯先生。”自从某个谣言在京城越传越烈之后，宗无言对他的态度明显不同以往。

冯古留在原地，须臾才低喃：“就算要走，也要告诉我练功房的位置再走吧？”

宗无言细细地打量他半晌，搜刮肚地找一个差事，“冯先生不如写一则对联挂在门外？”

宗无言收敛目光，“我以为侯爷会告诉冯先生的。”

冯古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又回看被凉的茶，纳闷地自言自语：“他究竟是来什么的？”

冯古故意在他的书房外游过几回，回回灯都是暗的。偌大府邸，仿佛只有他一个人是吃闲饭的。

“冯先生自己的门外即可。”

冯古微笑，“我就是不知，那又如何？”谁规定他住在侯府就必须要将侯府的路摸得一清二楚，当初他住在教也只知几条常用的地而已。

冯古在练功房外徘徊了会儿，就见薛灵璧的声音在里面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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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侯爷需不需要挂对联，不如我去问问他？”冯古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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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功房啊。”宗无言怪异地看着他，“冯先生不知吗？”

“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冯古微笑着问。

薛灵璧中终日不见人。

薛灵璧冷声：“如果宗无言会拿这-

冯古：“是宗总让我来问侯爷，要不要在房间外挂两条对联？”

侯府所有人都为新年忙前忙后，宗无言连走路都不见脚跟落地。

薛灵璧睁开睛看他。

冯古搓着手：“你很忙啊。”

尽态度不同以往，但是对于废话宗无言还是不吝给一个白。

“对联？这个我擅长。”冯古捋了捋袖，“挂在谁的门外。”

“那他为何不告诉我？”冯古刚说完，就觉得手指里的袖一松，宗无言早已像游魂一般飘然而去。

“冯先生不知练功房在哪里吗？”那个仆人听到冯古问题的时候脸上和宗无言相似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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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古懒得拐弯抹角，直接问：“侯爷在哪？”

“宗总。”冯古在宗无言如蛇般从边游过时，忍不住伸手拉住他。

“冯先生请便。”宗无言说着就想走，去见冯古依然拉着他的袖，“冯先生？”

“……我应该知吗？”

尚书的来意冯古原先还猜了几天，后来随着元旦脚步的临近，便抛诸脑后了。

冯古推门而。

冯古：“……”

薛灵璧穿着一简便的白练功服，闭目盘坐在蒲团上。

幸好侯府什么都不缺。所以他很快就找到一个领路的人，尽他领路的时候显得十分不愿意。

26信有理（七）

仆人以为他不悦，不敢再说，将他带到练功房门，便匆匆离开。

宗无言温和地问：“冯先生还有其他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