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一错再错。”薛灵璧，“冯古，你想清楚再回答我。”

“好，我相信你。”

“这里是城郊，就算你的回答不是我想听的也没关系。你可以走，我不会拦你，也不会秋后算账。但你若是骗我，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也会将你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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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若是凤凰山所见之人是真的明尊，那么他死于泥石也未可知？”薛灵璧俯在地上捡起一枯草，“明尊纵然是一代枭雄，但到底是血之躯，难以抵抗天地自然的作。”

他这句话纯属调侃，并不指望薛灵璧回答的，但是人意表的是，薛灵璧居然：“我答应你。”

冯古：“君坦，我问心无愧。”

冯古似是猜到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沉默不语。

冯古：“侯爷的意思是……”

薛灵璧用极缓的语速沉声：“你究竟是不是教派来的人？”

薛灵璧：“你觉得明尊是真的死了吗？”

薛灵璧：“狡兔三窟，以明尊的为人而言，的确有此可能。不过……”

许久。

又许久。

冯古笑：“侯爷，你不吓我我也会知无不言，言无不真。”

“我曾怀疑过那个明尊其实是袁傲策所假扮，但是我和袁傲策手之后，发现两人的武功虽然大同小异，但是招力度、速度和角度皆有不同。袁傲策就算是习武奇才，也不可能在短短时间内将相同的武功使两截然不同的-

父亲带在上，被明尊拿走了。”

冯古：“既然是皇上所言，想必不会有假。不过明尊向来行踪飘忽，难以捉摸，也难保不是诈死之计。”

冯古恍然，“很合理的推测。不过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么多？”

冯古躬垂首，将脸上的错愕悉数送于大地。“多谢侯爷。”再抬，已是一派欣之容。

“因为我说过，我要下个赌注。”薛灵璧定定的望着他，黑的瞳孔犹如潭，仿佛只要稍有不慎就会被去，“不过在我下注之前，我要问你一句话，你要老老实实地回答我。”

薛灵璧面不改，“你知不知说这句话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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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古不由肃容。

他听到自己将一个沉重的赌注孤零零地押在空的赌桌上。

薛灵璧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瞳孔，时间仿佛凝结在冯古回答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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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桌另一，站着另一个自己。

33暧昧有理（五）

冯古坦地回望着他的凝视，：“不是。”

薛灵璧对他中的失落视而不见，兀自：“若是当年我肯留下来听我父亲的解释，或许他就不会英年早逝，恨而终。”

冯古惊愕地扬眉，随即怅然叹息：“侯爷还是不信我。”

冯古微笑：“这应该是侯爷最后一次怀疑我了吧？”

冯古见他迟迟不接下去，忍不住追问：“不过什么？”